作者有话要说：硝化棉，脱脂棉与硝酸反应的产（硫酸作为脱剂），易燃易爆。

“主人，主人啊。罪……”他趴在地上泪满面。

“只有这次。带上你可怕的孩们，我们去雒。”

“你今年多大了？”阿生突然问。

秦六眯，黑漆漆的瞳孔里不知在计算什么。

最里面，是用酒浸泡的一大团压实的棉，雪白雪白的颜，就和普通的棉一般无二。

“主人。”黑衣人跪下，叩首，“我有罪。三亚格所二十五名学生……十一死八伤。”他脱下黑的斗笠，一张严重烧伤的脸，左耳和鼻已经全不见了，只有已经结痂的伤和新生长的组织，丑陋地扭曲在一起。泪从无法睁开的左隙里下来，因为脸上的路径太过曲折而无法掉落。

被称为龚师的黑衣人爬到冰山上，拉半天，从里面找一个密封的铁盒。他小心翼翼地将铁盒捧在手上，到屋里。

这下到秦六惊讶了：“为何？”

“北海啊……”阿生沉。

阿生喝了一茶，手指一下一下在几案上敲。“北海，暂时不去。”她最后说。

也损失惨重，尤其是刘氏，几乎被灭了满门。倒是孔机灵，及时跑了，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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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多少？”

“我知，但是——”阿生厉声喝，“一旦这东西用来杀人，死伤将不可计数。”

路终，有狭窄的石墙，墙后是一座石屋。

一百五十多斤硝化棉，爆炸威力抵得上三百斤火药了，真是不知死活。阿生了额角。“你不忍心，所以呢？”

“你自己算算，谍的人手北要防备鲜卑、乌桓，南要供应州全境，还够不够用？”

“主公考虑问题，比我更加长远。”秦六服气了。

“你说的价值是？” [page]

屋里只有阿生一个人，坐在上了黑漆的坐上。

七月，天气依旧炎。在这么炎的天气里，一辆散发着寒气的车就显得格外不正常。而拉着车的人，上黑的斗笠加黑的面纱，更加不正常。好在他打了曹氏的旗号，又是从港来的，不然还没走半里就该被村民抓起来了。

“罪是……”

“北海是大儒郑玄的故乡，他在州替主公修书多年，难一都不想家吗？”

“依照主人书中所说，所有危险品共一百五十多斤都已经销毁，剩下这三斤火棉都是稳定的上品，我实在不忍心……”

黑衣人愣住了。“主人……”他的发因为烧伤而稀疏，但仅有的那些已经全白了。三十岁，看着比五十岁还要老。

车上的三层白布被解开，底下竟然是冰块，堆成小山模样，烈日下冰山化，车板隙中不断有滴下。

“得真好。”阿生叹息，“如果不是亲所见，我难以想象这个时代能够如此纯净的硝化棉。在海上漂了一个月依旧没有分解的迹象。”

阿生从座位上下来，俯捡起那个铁盒，摆几下就解开鲁班锁。铁盒铁盒，铜匣，纸，层层密封，加活炭燥。

“它们会帮上主人的！”被称为龚师的黑衣人突然就激动起来，“主人你了解火棉，你知它们在战场上大有用！”

黑衣人伏在地上：“主人有天授的才学，知晓何为天地所禁止。是我等凡人不知畏惧。”

“你是二期生，青州平原郡人，今年三十岁。”

黑衣人示印信，守门的卫士抬手敬礼：“龚师，主人等候您多时了。”

阿生闭：“我向来长远的。”

她动手将硝化棉重新层层封好，最后恢复成一个铁盒。

考虑问题长远的阿生没有上去往讨董前线，她在等待南方来的一批特殊货。

阿生红了眶，只是她的脸藏在影中让人无法看清：“你有罪。我说过用棉浸泡混酸是绝对禁止的项目之一。”

“从前北海多士族，犹如荆棘遍地；如今就像荆棘丛刚刚遭遇大火，简单清扫就可以住了。”

一人一车径直上了曹家坞堡所在的矮山，但没有往宅邸中去，而是在大路上拐弯，上了一条没铺石的山路。山路弯弯绕绕，一直来到人迹罕至的后山。

“州我们一下扩大了十倍的土地，幽州句丽、玄菟、辽东都需要巩固城防。现在还向青州伸手，太贪心了。而且阿兄也在青州，北海给他比给我更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