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被推营帐的时候还要频频回：“二兄不与我们一起？”

阿生微微抬，才能看到廿七刚毅的面庞。“他有些飘了，所以疏远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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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波澜壮阔、众志成城，至少也该有英雄豪情。”

阿生站在营中的土坡上，目送他们离开：“竟然是……有些无趣的模样。”

“不给他们吃饭，真当你们两万人能打得过西凉大军？”

“我算是看清他袁本初了。”这天，曹从袁绍大营回来就下令整军。一时间，穿铠甲的穿铠甲，列队的列队，牵的牵。

曹无奈：“你说的都对。”

阿生往这个小堂弟的怀里了一包压缩饼。“大约是要去敖仓。”

公元186年夏秋，山东诸太守、刺史分四路包围雒，总兵力达三十万，号称百万。然而因为诸侯都想保存实力，造成盟军内互相推诿。最后正面迎敌的，只有酸枣的曹和鲁的孙各两万人。

“主人怎么不带秦六？他若在此，还能接上您的话，您也不至于到无趣。”

酸枣是四个讨董驻地中最大的一个，袁绍以及袁家故旧都在此聚集。袁绍的讨董态度很决，或者说，他要打雒朝廷的态度很决，前来袁绍这里劝降的官，除了跟袁家有旧的大鸿胪卿，尽数被砍了脑袋。

结果就是曹营的一众级将领，包括因为劝降而被关的拂在内，一起当了几天和尚。反而是底下的小兵，吃到了难得一见的粥，虽然一个碗里能有两条丝就已经是人品爆发了。

“粮草越吃越少，而各诸侯寸步不前。若是不能打下敖仓这个雒储粮地，粮尽之日就是联军败退之时。”

“活着回来，我给你疗伤。”

“我没有怀疑他的忠诚。我是想保护谍。”硝化棉的存在不能被谍知。三十年上位者的经验让她逐渐摸到了帝王心术的门槛。秘密不能集中于谍，信任也不能。

阿生又看了苔，才继续落笔：“是药三分毒，不如疗。这几日禁酒，禁油腥，我给你几野菜。酸枣可以继续吃。”

曹仁挠着后脑勺，越想越不对劲：“二兄，这不对啊。咱们拼死打下敖仓，给他们吃饭啊？”

【2】：兰台：大汉皇家图书馆之一。

”阿生摊开纸笔，像是刚刚的争吵只是错觉，“晚上没有睡好？可有虚汗惊梦？白天暴躁易怒？” [page]

曹仁张嘴还想再说话，但被阿生给赶了营帐。“去，去。没听到鼓声响了吗？”

曹仁兴奋得拳掌：“终于要全军击了？去哪里？虎牢？雒？”

她依旧是明眸皓齿的模样，仿佛岁月从她上剥离，优雅而冷漠。“我记不清这些人的官职，也分不清哪些是值得结的英雄，哪些是枉顾大义的小人。那是汉人需要解决的问题，我只来取走我想要的东西。”

你怕是在挟私报复哥哥我，曹心中一合计，可不能我一个人受苦。于是他提嗓门，呼喊外看门的新保镖：“典韦，典韦，把元让他们都叫过来！你也来！”

“主人以为的讨董联盟该是什么样的？”廿七提刀站在她后，问。

“调四十名死士，随时待命。只要这次能够活下来，以后他们就是我的亲卫队。”阿生的睛在逐渐降临的夜中反前方袁绍大营里的篝火。

阿生拍拍傻白甜小萌新的脑袋：“阿兄带来的一万铁骑自然是英，但你们这些主动来投的乡勇，还有人没见过血呢，禁不住两次骑兵冲锋就会散。阿兄让你们与老兵混编，也是煞费苦心。”

作者有话要说：注【1】：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为演义原创，此不采用。且不说历史上刘备没有参与讨董战役，我的故事里吕布还在辽东撒呢。

然而，真到了要真枪真刀架的时候，他又缩回去了。就因为几次小规模遭遇战联军没占到便宜。

秋风起了，旷野上飘落了第一片黄叶。曹的蹄踩过这片叶，踏上了西行的路。没有前来嘲讽的反派，也没有前来相助的英雄，残如血，愿意为大汉最后努力一把的人默默消失在西边的地平线上。

“敖仓？”

“怎么就打不过？我们是正义之师！”

“主人，我必须得给元蜂说句公话……”

廿七对付异族是一把好手，但一旦涉及到中原大族之间的弯弯绕绕，就有些麻爪。他不喜袁氏，也看不懂这微妙的局势。以他的理解，两军战不斩来使，斩了来使还不开打，简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