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一气喝了三小碗，面颊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徐荣不禁多瞧了人好几，只觉得再被骂几句也能忍受了。

“哈哈，哈哈。”曹尬笑，一手拉一个座，亲自倒茶摆盘。然后命人将鱼汤端来。

徐荣这三观已经走歪的将领，从前是不曾有收过的。气氛一下就僵住了。

徐荣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曹家双胞胎收中了。他后来回过味来的时候才想起是不是该走一“宁死不降”的通常剧本。无奈被俘虏的时候他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用了曹家的药吃了曹家的饭，帮曹家搬了书，给曹家扫了地。现在主人家请他同桌吃饭，郑重其事地将家人的安危托付给他，再演“宁死不降”就真的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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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三观走歪的将领很难争取，虽然会放在辽东，却是曹的下属。但这是曹的心意，也是曹的制衡。辽东是因为曹的汶县县令而打下的基本盘，一个曹的人都不放就有些过分了。

“阿兄欣赏徐将军，就自己礼贤下士，不要带上我。”曹生说，因为嘴里了，倒显得撒多于冷酷，“那些个西凉兵，在我这里是要社区改造的，你要是心疼，就都带走带走。”

阿生这才将挑的眉放下来：“我一想到被屠杀的雒百姓就笑不来。”

投降是可以接受的，只是——

听闻消息，袁绍气得摔了酒杯。“一句话没说就带走了汝南人，他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大兄放里！”

曹嘿嘿一笑，这才去关注徐荣：“徐将军来了，快请快请。今日小们在雒中捕到大鱼，特意请徐将军来喝鱼汤。”说完，他还戳戳阿生。“你别板着张脸，好歹个笑，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徐荣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不解，最后豁然开朗。他看向曹：“主公，所谓的仁善就是这样的吗？”

辽东？徐荣心里一合计，情是要回老家啊。他自己就是玄菟郡人，虽然五服内的亲人已经死绝了，但到底还有几个故远亲，对这个安排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女君所说的‘社区改造’，是什么意思？”

“从前烧百姓的房舍，如今要帮忙盖房；从前纵踩苗，如今要帮忙田；从前欺辱妇女，如今要帮忙挑劈柴。知了自家百姓不可伤害，才是我承认的军人，否则与鲜卑土匪有什么差别呢？”

“又胡闹！”曹胡一把妹妹的发，“你在幽州常担心鲜卑袭击，骑兵怎么都不嫌多。有徐将军帮忙戍卫辽东，我也能安心。”

曹的笑容染了徐荣。他也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胡须还没有长全，这个笑容显得年轻英气。“我定会保卫女君的。”

徐荣上，曹也兴，亲手给这名降将盛汤。“将军不是董卓嫡系，手下原本让我借此劝降将军的，但我觉得这是折辱将军了。”他又给阿生满上一碗鱼汤，此时汤盆已经快见底了。“若是跟随我，将来免不了要和董卓兵戎相见，岂不是陷你于不忠不义的境地？所以不如随女弟往幽州去，无论如何打鲜卑都是汉人的英雄。”

酱汤底、山菇、菘菜、草鱼块，煮在一起香飘四溢。饶是气氛不好，三人也觉得指大动。吃了十多天的饼糊，嘴里早就腻了，鲜的鱼汤可以拯救世界。

曹跟阿生换了一个神。袁绍生气的还不是袁术鼠目寸光，而是袁家故旧有一半人是支持袁术这个嫡的，袁绍虽然是刷了半辈名声的老大，但就因为是庶，竟然被个任弟弟比下去了！

“曹公放心。”徐荣抱拳，“我本幽州玄菟人，与辽东鲜卑有世仇。保境安民，义不容辞。”

疼就是了。”

剩下的人把雒废墟搜了几遍，没有找到传说中的玉玺。那此前跑路的孙就显得无比可疑。“肯定是孙带走了玉玺。”这样的想法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各路诸侯的心。第一个没憋住的是袁术，直接率领大军去追孙了。

袁绍还在发火。“且他一路往南去了，南都是他的旧，这像是个要归还玉玺的样吗？他当天下人都是傻呢，看不来他要自立？！袁家的名声就要毁在这蠢货手上了！不行，如今刘协失德天下无主，我得想个对策，想想，想想……”

曹击掌大笑：“所谓的仁善，就是这样的啊。”

董卓想的没错，空雒，关东联军就陷内。孙原本是第一个攻雒的，期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没等大队到来就匆匆回南方去了。

阿生只好收下徐荣，连跟曹去袁绍大营商量玉玺大事的时候，也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