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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给慈明公添麻烦？”

孩们异同声：“我们没有，我们特别乖。”

这熟练的样连荀悦都被逗笑了。“仲华，先屋，再慢慢叙旧。六叔备了晚宴替你接风，请了蔡祭酒与蔡大家作陪，你可不能推辞。”

阿生下车，让两个弟与荀悦见礼，然后才在孩们的簇拥下往里。

“蔡琰回许县了？我知河东疫区解封，却没想到她这么果断。卫家没找她麻烦吧？”

“丈夫已逝，没有女，老人又有丈夫的兄弟奉养，卫家能找将人留下的理由吗？就算卫家想留人，她回家孝敬父亲也是天经地义。且曹公派了一队虎豹骑去接来的……”

……

这次拜访荀家对于诸葛亮和吕蒙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他们给师祖荀敬了茶，与曹家弟论了辈分排行，还去给荀靖的牌位磕了。

“这是我和阿兄的蒙师。”阿生跟弟们介绍说，“从前没有学，也找不到合适的书塾。我们八岁上，给祖父守孝毕，就到颍川求学。因为是宦官之后，被世家鄙薄，碰，只有荀师收留了我们。这份恩情我一辈都记得。可惜他过世的时候我不在边。”

诸葛亮看荀靖牌位的目光带上了敬畏。“我要是有这样识人的本事就好了——从前看您不起的那些世家如今怎样了？”

阿生沉思了两秒：“大多都在执刀笔吧。”从前看不起我们的那些世家，现在不是在给我哥打工，就是在给我打工。

诸葛亮没忍住笑了声：“所以我要是有这样识人的本事就好了。”

荀靖已经过世，但荀却是活着的师祖。虽然他的年纪也已经很大了，六十五岁，须发皆白，随时可能在梦中离开的年纪。宴席上，旁人的盘里都是烤鲈鱼，荀是鱼碎豆腐汤。据他自己说，是近几日有些上火，牙齿疼得咬不了。

相比之下，蔡邕就朗多了，吃喝酒样样尽兴，一都看不来他刚过了六十岁生日。

小亮和小蒙还见到了久负盛名的蔡昭姬。没有想象中那么，但就气质而言确实是名不虚传。一白底青的常服，尘得像朵莲。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学任教了。”她给阿生敬酒的时候这样叹。

阿生就笑：“与以前相比如何呢？”

“倒是比从前更自在些。没阁的时候不敢与年长的学多说话，怕有瓜田李下的嫌疑。如今看他们，都像晚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