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委托祁同岷搞山海世界里的东西，中年男人当然也是知些事的：“据说长得就像娃娃鱼？”

袁非没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他是真不知这玩艺到底有什么好喝的，跟中药汤一样，还不如清茶呢。

桌上摆着醇香的咖啡和致的糕，连盛这份下午茶的致皿都是金粉描边，看起来富丽堂皇。

祁同岷想到人鱼的时候，袁非正在一别墅里坐着。

如果是前几年，祁同岷也敢说袁非同样能守如瓶，但现在，他却不敢这么说了。袁非这几年的行事逐渐放肆，就连这次裂崩溃，祁同岷也很怀疑，袁非并不仅仅是“没想到陈老板敢不用心修固裂”而已。

可是，袁非当时给他打回来的电话里说，植园“一切正常”。

他这话说得非常愉快。有钱人又怎么样呢？换了三任老婆，终于生了个儿，结果有智力障碍——哎，真是笑死人了！什么中年得啊，质量早就不行了，还觉得自己龙虎猛呢？

不仅如此，从霍青他们提的报告里看来，荀草的植面积比之前大了不少。尽他们带回来的荀草样品还没有化验完毕，但祁同岷几乎已经可以确定，那些服药过量就会致死的“养颜”，绝对就自那个植园！

那个植园，自从他接任特事科科长之后就没有多少时间关注，这几年一直都是袁非过去检查和加固裂。如果说袁非看不荀草田的面积变化，那他一定是瞎了。所以，他是明明知植园了不合格的养颜，却在帮着他们隐瞒。

“是有像。”袁非搁下咖啡，叉了块果糕以去掉嘴里的苦味，“但是这东西在里可丝毫不逊于鲨鱼。游得快，力气大，不只有一嘴尖牙，还有锋利的爪。一爪下去，石上也是一印。”

相比起来，更容易到的草和蝞鱼都无法“改良”，所以他最终都放弃了，只选用了仅生长于青要之山的荀草。

不过袁非半都没有。这下午茶，还有摆着茶的晶玻璃桌，桌对面坐的人——不，应该说这座别墅本就让他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嫉妒——这群该死的有钱人！ [page]

中年男人看着他这个笑脸，微微皱了皱眉。袁非长相平平，说不上好，但至少也算得上五官端正。可是他这么一笑，一嘴不怎么很整齐的牙齿，却让中年男人本能地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过事情重大，他也没心情去再计较这小事。手指在还有弹的上轻轻了，中年男人才又开：“你说这个就是人鱼？”

事，顾笙不说话，就没人能查到他上来。

祁同岷面无表情地看着墙。当初跟植园合作的时候他就说过，山海世界里的东西可以用，但必须要保证对普通人没有损害才可以。所以荀草的质量必须保证，绝不是随便什么都可以药的。

中年男人的手指就又颤抖了一下：“可是祁先生说，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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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明显，袁非现在已经不遵守这个原则了，在他看来，药里有有害成分也没什么，毕竟陌生人的命哪有钱重要呢？

中年男人手就搭在这个保鲜袋上，袁非从他的姿势里都能看那既渴望又戒备的情绪，于是他咧嘴笑了一下：“赵先生怎么了？”

“袁先生——”桌对面的中年男人审视着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简陋的真空保鲜袋，透明袋里是一块黄的，看起来还十分新鲜，里甚至还有细细的血丝，好像刚刚切割下来的。

植园那边肯定是给他钱了，而且数额大概还不少。有了那笔钱，他大约就可以移民，国，去找袁妍了。

但是，袁非呢？

其实袁非拿好，祁同岷并不很在意——毕竟袁非当初跟他就是为了钱，顺手捞也没什么。但是这次袁非去湖南之前，他明明叮嘱过他，一定要好好检查植园的事，可依然现了裂崩溃。

顾笙是不会说话的。祁同岷有把握。尤其在知苏远山去世的真相之后，顾笙就算为了顾，也不会说什么的。也幸好他手快，在顾刚刚觉醒的时候就立刻把他调了特事科。

甚至，人鱼他是真的没有到手吗？

晾了中年男人几秒钟，他才慢条斯理地说：“这是我来的。赵先生知人鱼是什么样吗？”

当初选择荀草，就是因为这东西在本世界植之后，有害成分就会消失。当然，与此对应，植的荀草里那“人”的能力也会相应下降，但它安全。

“对。”袁非很痛快地回答，“人鱼，之无痴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