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仔细说起来，还是祁同岷跟他更亲近一些，而且顾还是祁同岷特招来的……

霍青看了他一会儿，才低声说：“顾生下来的时候心肺发育不全。”

当然过去几十年的事霍青是不知的，但他也曾听说过这个猜测。以前他听听就算了，并不往心里去——顾笙是伏羲后人也罢，是毫无来历的野生异能者也罢，都不妨碍他是他所尊敬并竭力效仿的人。但是现在……

“……归终笔。”霍青低声说，“其实以前也有人私下里议论，说归终笔可能是女娲或伏羲的遗，因为归终笔上刻有八卦符，以符聚灵，才能保住归终骨里所蕴的归终异能。”八卦，便是伏羲所创。

邵景行不敢说话。因为很可能，顾笙只是明面上没有接过那扇门而已。说不定他曾经悄悄过门，又或者他可以转托别人把那些卵壳借机丢弃到饶山，毕竟他不是和祁同岷还是严副科长，关系都很亲密。

霍青摇摇：“归终已死，能以八卦符保住那一份灵气的，必是个中手。”归终笔了特事科之后，虽然平日都是珍藏秘敛，但也请一些手看过，当然是想要学习制作方法。但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能仿制成功，主要就是对笔上所刻的符文还吃不透。

霍青嘴闭，角拉成一条锐利的直线，邵景行看了他一会儿，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个，那个当初，你说的你觉醒异能……”

霍青嘴动了动，没说话。邵景行觉得心里更了：“你想到什么了？不什么，说来嘛。”

“不会！”霍青忽然抬，有些激烈地说，“顾叔不可能为了治自己的儿就害死苏远山！他当时，应该是想要鱼剑。”只不过差错，鱼剑的异能被他收，而虫卵却了苏远山。

“我知。”霍青垂下睛，望着脚下的尸骨，“我也仅仅是猜测。而且顾叔这几年并没有过北郊陵园那扇门。”

正是因为有这样一桩惨剧，所以霍青从小就有负罪，他拼命地训练和工作，悍不畏死地与异兽作战，其实都是因为他想“赎罪”，虽然这罪并不是他有意犯下的。

“这应该是意外……”霍青痛苦地住太，“一定是意外！”顾笙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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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说苏远山的死另有原因…… [page]

其实当初顾家献上归终笔，就有人在私下里议论顾家的来历，疑心他们是伏羲或女娲的后人。顾国异能等级不却能当上一把手，固然与他办事有手腕，以及是预知异能有关，但跟上猜测顾家是伏羲或女娲后人也不无关系。

“意外，肯定是意外。”邵景行连忙顺着霍青的话往下说，“那个虫我都看见的，行动起来那么快，嗖的一下那条育蛇就被了。太快了！肯定是虫卵

这么一想，邵景行的脑忍不住就越开越大：“不过，如果是顾叔，他是从哪儿得到的虫卵？”

也是因为这桩惨剧，霍青自生就失去了父母，算是由顾笙养大。对于这位“养父”，霍青充满了激，如果不是负罪让他总是习惯地跟特事科的人保持一距离，说他把顾笙当亲生父亲也差不多了。

结果霍青半天又没回答，邵景行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顾——”顾用了五石？那么，是顾笙？

“嗯——”邵景行等着他往下说，还顺问了一句，“你怎么知的？”

“所以说顾叔可能是女娲后人，女娲给顾家传下了这虫卵……”邵景行喃喃地说，“因为顾先天不足，顾叔想治好他，所以就收了苏远山的异能？”

脸很不好，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都能看沉来：“怎，怎么了？”

“这，这个事不一定的……”邵景行都有些语无次了。他也不知该期盼事实是什么样，是让霍青脱去负罪的十字架好，还是不要动摇他心目中顾笙这支更好？

“这个……八卦符会用的人不是很多吗？”

要是这么想的话也很说得通啊。五脏之中，肺白，主金，收了金系异能所结来的蛹，的确可以治愈肺之不足——呃，说白了就是拿白蛹来替了肺的功能，就像村上天皇用红的“活石”代替了心脏一样。

当初霍青说过的话，邵景行记得特别清楚——那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相互讲述世，都有同病相怜的觉，简直可以算是第一次的“亲密接”——霍青说自己的异能因为鱼剑而骤然觉醒，不但收了鱼剑里所蕴的能量，还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当时在场的一个特事科成员苏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