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个傻，当初在那个山里，猴的死就已经让他了解到了一些消息，现在加上祁同岷的讲述，他已经能把所有的碎片都拼凑起来，立刻就还原了事实。

贺茂川显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那祁先生手里的五蛾卵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仔细盯着看就会发现，这个小是在慢慢扩大的，正如之前祁同岷上那个疮扩大一样。不过从这个速度来推算，这张鬼被完全消耗，应该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可比祁同岷自己的抵抗能力太多了。

祁同岷嗤笑了一下：“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就是收足够多的异能啊。无论是异兽，还是异能者，都可以成为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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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岷沉思了一下，仿佛是觉到了事情的严重，皱起眉：“这么说来时间并不太久，这可有困难，毕竟我并不知你所说的冷川究竟在什么地方。”

不过在清末之时，祁家闹起了分家，当时的两兄弟反目成仇，弟弟带着青铜小鼎和半本笔记远走海外，而哥哥则掌握了归终笔和余下的五蛾卵——这便是祁同岷的曾祖父一支了。

这些事情贺茂川当然听说过，但那毕竟只是从短短的神话传说之中窥见一鳞半爪，哪里有祁同岷这样的讲述来得清楚呢？

贺茂川没想到祁同岷居然直接就承认了，愣了一下才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原来女娲是用这方法炼制的五石啊。你们的神话传说总说女娲拯救世界拯救人类，原来也是用别人的命来完成了自己的功业。” [page]

“因为这些人都是罪人。”祁同岷不动声地说，“比如说，共工一族。”

祁同岷也仿佛沉了回忆之中，像讲故事一样详细叙述着：“……界门被破坏，北冥之涌本世界，如果不能修补结界，将有更多异兽从不周山破门而，比如说鲲鹏。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这样大的异兽如果本世界，那将是一场本无力遏制的灾难。于是女娲用五蛾卵化为蛹，即后世所谓五石，以五石为能量来源，重建结界，封闭了不周山之门。”

因为失去了青铜小鼎，祁家虽有五蛾卵，也只能把它们当成普通的琥珀珠来收藏。不过家资已足，即使不再行医也够他们富贵一生了。

贺茂川噎了一下，有些悻悻地说：“但是那些被炼制成五石的人呢？他们的名姓怎么没有传下来？说起来，他们才是牺牲自己拯救世界的人不是吗？你们不是总说自我牺牲多么伟大，怎么没有把这些牺牲者宣扬一下呢？”

它肩膀上的褐小。

祁同岷淡淡一笑：“如果不用这个办法，谁能重新分隔两界，谁能从源上断掉洪之灾？如果没有女娲，普通人类面对异兽本毫无反抗之力，最终也许只有少数觉醒异能的人能勉生存下来。这样看来，说女娲拯救世界拯救人类，又有什么错？”

祁同岷耸耸肩：“应该是吧，毕竟我家有一本祖上传下来的笔记，里就记载了一些消息。当初盘古大神分隔两界，共工氏因为觊觎山海之力，所以破坏了于不周山的两界门——那时候只有一界门，毕竟盘古大神也没想到，他耗尽自己生命才分离去的山海世界，后世居然还有人会想要再把它合回来……”

贺茂川两发亮：“五蛾卵怎么样才能结蛹？”

“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祁同岷对贺茂川微微一笑，“我姓祁，是女娲后人。”

贺茂川对姓氏的事儿就搞不大明白了，但女娲后人这谁都听得懂，顿时了惊讶的神：“五蛾卵，是祁先生的祖上传下来的？”难是从女娲手里传下来的吗？这也太神奇了。

其实这些在祁家先祖的笔记上并没有记载。祁家祖传的方法是“鼎养”。

不过虽然无法使用，祁家后人却有人提：结蛹未必一定要用鼎，如果有蕴山海之力的，只要能量足够，应该也可以养蛹。

这个猜测，后来被祁同岷证实了。那个时候他尝试得到鱼剑来养蛹，结果携带的五

“疮越大，完好的鬼越少，抵御的能力就越弱。因此到了后期，侵蚀的速度会越来越快。”贺茂川有些不怀好意地说，“所以祁先生还是要尽快找到五石，否则很有可能到了后期会来不及。”

所谓的“鼎”，即是祁家祖上传下的一件青铜小鼎，只有掌大小。据笔记上说，将一枚五蛾卵置于鼎中，至少五年方可结蛹。至于这鼎养的原理，则是因为这件小鼎为当初大禹收九州之金铸九鼎时一同铸造来的，能收山海之力。

这枚小鼎孵化五蛾卵的速度当然是非常之慢了，而且因为收的力量不够多，结来的蛹也是先天不足，用来代替人的某个官，也不过能用二十年。当然将一条必死之命延续二十年已经极其不易，祁家的先祖行医时就曾经用这方式救过几条人命，也颇博得了一些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