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卵果然因为鱼剑而开始孵化，只不过后来的发展就偏离了他的计划——鱼剑的能量被当时尚未生的霍青收，而五蛾卵孵化来的幼虫则了一同行动的同事苏远山。

所以那个时候祁同岷才发现，原来炼制五石，最好用的就是异能者。

在得知这个方法之后，他当然也想过当初女娲究竟是怎么炼制五石的。想到那一颗颗五石或许就是一条条人命，他心里也曾很不舒服。不过等到邵景行和霍青带回了鳌足的消息之后，他就释然了——共工一族皆是罪人，可想而知其它四鳌足里的牺牲者大约也都是类似份，即使有些不是，在那样一场浩劫之中，牺牲也是在所在免了。

更何况，女娲自己也同样牺牲了……

当然这些，祁同岷是不会跟贺茂川讲的，也本没有必要。

其实贺茂川也不是很关心女娲究竟牺牲了谁，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既然祁同岷这么清楚五石的炼制方法，那么他手里还有没有五蛾卵，以及这些卵都是在哪里得到的？

“这就不知了。”祁同岷不不慢地说，“其实那本笔记我也没有看全。”

祁同岷家里收藏的笔记是下半本，记录了鼎养之法，却没有提到五蛾卵最初的来路，而上册——在祁同岷成为特事科的人之后也借助份去查过，得到的消息却是当时远走海外的那一家人半途沉船，青铜小鼎与半本笔记都已经葬大海了。

本来祁家人想安稳度日，但祁同岷从小就表现了一些天赋，小孩不会遮掩，还是了一些痕迹，于是那□□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人抓住机会说祁家一贯装神鬼，把他们列为了首批□□对象。

仓促之中，祁同岷的祖父只能让祁同岷的母亲带着他和几枚五蛾卵逃走，其余的家人则成了鬼蛇神被□□打倒，连他五六岁的小妹妹都未能幸免。

祁家那些收藏的书籍古玩自然也都被当成四旧毁掉，祁同岷的祖父最终把笔记的下册连同归终笔给了顾笙的父亲，托他保存这些，等到祁同岷归来之后给他。

当然，后来这些东西并没有回到祁同岷手中。顾笙的父亲害怕被人发现，把笔记浏览之后烧掉了，归终笔则在动结束之后上，作为他特事科的资本。等到祁同岷自海外归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这个时候，祁同岷已经证实了前人在笔记中的猜测——用蕴山海之力的，同样可以孵化五蛾卵。

说起来这件事完全是个偶然。逃之后，祁同岷在半路上染了风寒，因为无医少药，而发展为严重的心肌炎，甚至现了心源休克。

本来在那情况之下，他是会死在半路上的，甚至连他的母亲当时都已经绝望了。可是被他们携带在上的五蛾卵，却在那时忽然有一枚孵化了，而孵化的能量来自于与他们一同逃难的一位老人，他上携带了一面家传的燧镜。

这面燧镜里的能量使得一枚五蛾卵孵化并化为了一颗红的火系蛹。而心于五脏中正属火行，于是祁同岷的腔里多了一颗蛹，他活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所以后来祁同岷才想用鱼剑化一枚白的蛹，给顾笙的儿代替肺脏。只不过这个计划半途失控，却让他发现了炼制五石更便利的方法。

自然这些事祁同岷都不会向贺茂川多说。其实贺茂川也并不是很想知，他最关心的还是，究竟怎么样能到五石！确切地说，冷川究竟在哪里！

“这个嘛，我倒是有想法……”祁同岷淡淡地说，“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正确，但——据特事科内这些年的研究，你说的冷川，亦即是女娲布下的结界中心，就在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