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是朝着二沈说的，两人猛摇。

这番话讲完，孟劲松倒还好，柳冠国几个完全是一脸懵，神叹了气，觉得跟没文化的人真是费劲：“这个天崩地裂，代表人了另一个世界，你想想，天崩了，不再是那个天，地裂了，你刷地掉去了，你的世界还是原来那个世界吗？”

了，旯窠寨的人都知。”

孟劲松心下一喜，山鬼其实对落所知不多，翻来覆去，都是百度百科里贴烂了的那几句，但听神说的这些话，确实有那么专业意味，他愈发客气了：“你为什么觉得，白潇落的那个很重要？”

柳冠国听得发了怔：传闻中的那些落女，好像是跟正常人很难沟通，经常自言自语、时哭时笑，总之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外人看来，就是丢了魂、失了魄，或者暴说，疯了、发神经了。

阖着在跟某看不见的力量，在？柳冠国发都立起来了，左近看了看，总觉得有那么一寒要往他上趴。

说到一半卡了壳，长叹一气：“不行了，记忆力不行了，所以说好记不如烂笔，幸好我笔记里有，老长一段，等我回去翻翻。”

神嗯了一声，若有所思：“那她落的那个，是在哪？”

神两手一摊：“我没这么说啊，措辞要严谨，我只是说，如果白潇不是假冒的，是个真落女，那么她任何事，都是为了神，没第二个了。因为其它人在她里，本都不是，天王老让她事，她都不睬。”

边上的沈万古吓了一，赶拽他衣角：“……叔，你跟孟助理讲话，要……礼貌。”

神说：“这不明摆着吗，她如果是真的落女，那她任何事，都是听神安排的，落，苗语叫什么你懂吗？”

怎么说呢，急了也敢去讨伐、去斗，斗不过，才垂首认命，反正跟汉人不一样：汉人文化里，

它广义狭义呢，神继续侃侃而谈：“但是落，落的不是，是魂，是心灵，所以，抓帕略，代表魂落了另一个世界，她跟正常人很难了，跟她的，是另外的力量，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也接不到的力量。”

神白了他一：“废话，这当然重要，你懂不懂落？”

孟劲松不动声：“你的意思是，白潇是被某奇怪的力量……神，授意的？”

神显摆：“湘西我来的多了，见过落的女人，还见过苗老司去神那抢魂呢，你见过吗？”

当着孟劲松和柳冠国的面，沈万古不敢叫他“爷”，怕被怼：哪个是你爷？山鬼的，能别人叫爷？

搁着平日，被人这么无礼抢白，孟劲松早翻脸了，但跟神这颠三倒四的人较真没什么意思，于是他语气反而和缓：“沈先生……对落有研究？”

估计这帮人也不懂，神比了个“二”的手势：“两个叫法，一个叫了（bia），意思很直白，就是魂落到里去了；还有一个叫抓帕略，这个义就了，代表天崩地裂。”

神更来劲了：“去抢魂，是来武的，手里拿，地上又敲又凿，上狠砸，还要念咒：抓魂的，住那大井小井，大小，大沟小沟……要讨伐你，要你不得安生……”

这神，问话似乎有条理，孟劲松心里一动：“这个很重要吗？”

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啊，神只是一个习惯的称谓，苗人跟汉人不一样，他们的文化里，神鬼不分，什么神哪，祖灵啊，啊，只要有超凡的力量，它是不是神圣呢，他们都称之为神。所以神，不是你想的那神仙，叫鬼也没关系，反正……就是他们理解不了、尽量敬而远之的一力量。”

沈挠挠脑袋：“广义上说，世界还是那个世界，狭义上，以个人为中心来看，边的那个小世界，确实换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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