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他们如果不封闭，而是像山鬼这样广结同行，这秘密，能守得这么严实吗？如果不是丁盘岭传话、着他们迈开了求助的第一步，他们现在，怕是还忙着在三江源找漂移地窟呢，而咱们现在，又会在哪呢？”

又会在哪呢？

他可能还在午陵山里，忙着钓蜃珠，永远也钓不来，因为午陵山的那颗蜃珠，是个次品、二三货。

孟千姿应该在山桂斋，百无聊赖地过着她的富贵生活。

神呢，大概在有雾镇的大宅里“科研”吧，或者一扎另一件玄奇异事。

冥冥中，一切皆有首尾，诸事都有安排。

江炼看向孟千姿：“漂移地窟里的那个局，鬼了那么大力气，带了火-枪都没能破得了，是因为本没找对工——那东西的死敌，是山胆。”

孟千姿脑里灵光一闪：“但是山不相逢？”

“没错，山两家，一开始就被要求着互不来往，其实山鬼家，多少也被老祖宗给设计了：首先，连坐王座的，都不知山胆的功能是什么，只知要供着、尽量别去动它；其次，你们一直以为山胆在第三重山，要不是当时神在，谁能知那个山胆是假的？”

孟千姿愣了好一会儿，以她自小培养起来的、对山鬼的情，一时间还真不能接受自己是被设计的：“有什么事，连对自己孙都不能说呢，明明白白说来，让孙执行不好吗？”

江炼笑笑：“应该是疑心太重吧，说是孙，上千年下来，隔了多少代了，有些不肖孙，连祖坟都刨，换了你，你敢把大事托去？”

这倒也是。

江炼继续往下说：“这让我有一个想法，山两家，起初是一的，也从来就没有过节和矛盾，他们共同布置好一切之后，相约就此陌路：只要山胆不，漂移地窟永远安全——但他们还不放心，所以在崖上设了个岗哨。”

孟千姿心念一动：“就是那个神？”

江炼：“神是它们的前卒，而白潇只不过是前卒的小喽啰。现在我们再说回山胆，明知有它在，漂移地窟就不安全，为什么不毁了它呢？”

孟千姿迟疑了一下：“毁不掉吧？就已经很特殊了，火-枪都不掉，山胆这质，更加不知怎么对付了。”

江炼也是这想法：“毁不掉，落在别人手里又不放心，只能自己想办法收着——怎么跟后人代也是个问题，绝不提吧，怕后世个不知轻重的，剖山时好奇带去了；如实代吧，又不行，只能模棱两可，告诉你这东西重要，别去动它。”

可惜了，心布置如斯，也没能算到，孟千姿剖山时，把神给带去了。

“毁不掉”这话，动了神的心事：“还有那七凶简，也是毁不掉，连大圣人老面，也只能暂时封住……”

又喃喃：“这箱里的东西，好像都是很难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