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觉得大如斗，孟千姿攥拳成锤，在脑袋上敲了两下，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敲得更开窍似的。

说到这儿，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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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移地窟里那般的挂串，会是麒麟晶吗？如果是的话，阎罗也到过漂移地窟？

孟千姿约略明白了：“但是‘神’族人没有这个问题，因为他们是自己生自己？”

不对，阎罗去的是昆仑山，难真如之前推测的，漂移地窟虽然累世漂移，但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回到真正的起源？

江炼笑笑：“你换个角度想，是不是我们把‘神’想得太无所不能了呢？总觉得神有通天彻地之能，气死人就活了，挥挥手山就让了——如果上古时候，‘神’这个词，不是这个意思呢？”

神又是什么来历呢？他直言要找一“被偷走的箱”，他的梦境里，亲手把山胆放箱里，看起来，像是箱的守护方……

孟千姿心如擂鼓，嘴翕动着，却又不知该接些什么。

“但是在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两方渐渐拉开了差距，‘神’族人不遗余力地把自己给‘神’化了，凌驾于人之上，使得人自惭形秽，甘愿弯下膝盖，神的仆，真正把对方捧上了神坛，神这个词，从此才被赋予了那么多的意义。”

“现代人实，讲究科学，但它们走的似乎是玄学方向：怎么样去遵循天地间的规律，效法自然；如何打破维度，和山同脉同息，和同脉同息，和兽沟通；也在研究人的死了之后，灵魂到底去了哪里，到底能不能和逝者再有对话……它们不断地重生，必然会有大的突破。”

“杰音乐家的儿可能对音乐没兴趣，甚至不识乐谱；杰理学家的女儿可能理挂科，满足于当个服务员，我们也经常慨说某某伟大的科学家，如果能再活十年、二十年，必将会有更多的发明创造。”

“生方式，一边是可以自繁的，一边是两繁。只不过是生方式不同，没有低之分，自繁的就叫神，两繁的就叫人。”

孟千姿更糊涂了：“怎么拉开差距？又怎么把自己‘神’化呢。”

江炼：“如果说，起初是同一条起跑线，那从第二代开始，就已经拉开差距了，想想看，全新的年轻肌，但已经有了一世的积累——就如同这刚生下来，就有了因斯坦的一切学识，已经在研究艰的科学谜题了，那的还在学爬，几代之后，能不拉开鸿沟一样的差距吗？人看神，会不屈膝拜吗？”

孟千姿默然。

还有死去的金翅凤凰、半空坠落的龙，压在三棺材下的凤凰翎，风起龙从的龙骨灰烬，一切的源是什么呢，意义又是什么？

“但是，谁都知，现实是，当今世界，人才是世界的主宰，自繁什么的，几乎没再听到了

孟千姿觉得自己脑不够用了：“照……照什么规则？”

“最早的时候，神和人，也许只是简单的、类似左与右、黑与白、上与下的区分呢，没有谁比谁更贵，就是照某规则，划分成了两个人。”

江炼回答：“是时间。”

孟千姿不上话，只能听他说下去。

江炼偏还不让她消停：“千姿，我问你啊，‘得麒麟晶者成神，得长生’是什么意思？”

这还需要问吗，孟千姿斜乜了他一：“就是阎罗生阎罗，长生不死咯。”

这么大规模，这么多人力，到底是一件什么事儿呢，是为了漂移地窟里的“它们”能够借尸重来吗？“它们”又是谁呢？

也不联系，一代代下来，才导致最初的真相，再也没人知了。”

只听到江炼在说：“有了一世又一世的时间，当然可以对这个世界乃至世界之外，行更的探求——人的智慧学识即便不能一键递送，繁衍了这么多代下来，在科学上还有了这么多的成就呢，何况是它们？”

江炼摇：“不对，这句话最关键的两个字，其实是‘成神’。”

孟千姿失笑：“这就是一夸大的说辞吧，阎罗哪像是成了神啊，他要是成了神，我们还制得住他？”

好像也说得通，现代科学喜给生分类，哪怕是同样的，不同的生方式，似乎……也该分个类。 [page]

“一直以来，人类传承的遗憾之一，是上一代的智慧、学识、悟、成就，永远无法简单地、一键递送给下一代，下一代必须从学起，还未必青于蓝。”

他想了想，换了个更浅显的说法：“比如这个世界有黄人、白人、黑人，你知大家的本质都是人，只不过是人不同。同样人下，也还有不同的细分，例如照地域区分，看你的划分规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