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还有一个护发的方。虽说白姨您这发乌黑如墨段，但也能用。若是白姨不嫌弃，一写了给您？”

白氏的发乌黑又密，但架不住已经四十多岁。人迟暮，这是谁都阻止不了的事情。白氏再好的发也有褪的时候，别看外这一层乌黑密，里其实已经有不少白发了。听苏毓这么说，自然立即就来了兴致。她如今是十分相信苏毓的方，说用是真用，半没掺假。

苏毓说着就去了书房，徐宴的书房她如今都随便。要用笔墨，也是想用就拿。此时极快地写了一方拿来，刚要递到铃兰手中，就被白氏给接过去。

“这字儿？！”白氏可是识货的人，苏毓写得潦草，她可就一看字儿好，“写得当真是好！”

苏毓一愣，写得太快，倒没注意这些。

“毓娘啊，你还读过书习过字？”白氏倒不是小看苏毓的意思，只是觉得惊喜。

毓娘一个不显的乡下妇人……是的，第一回用罢了晚膳才回去，白氏下面的人就去查了徐家的底细。位置越的人，事自然越小心。白皇后别看不，要查苏毓的底细还是轻而易举的。关于徐家小夫妻俩从生到如今的事儿，白氏都查得一清二楚。

苏毓是徐宴的童养媳她清楚，苏毓这些年供养徐宴的事儿她也清楚。正是因为清楚这些事儿，她才格外的喜苏毓这丫。一双细弱的肩膀扛起了徐家十来年的生计，供了徐宴这么个才名远播的读书人不说，还给徐宴生了一个像乘风这样的孩，这得多聪慧能？

都说以字观人，从这字儿就能看苏毓的脾。白氏拿在手上都不笑了，越看越觉得好：“你这手字儿是跟谁学的？我怎地还没见过这字儿？”

苏毓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徐宴，谨慎地回答：“没跟谁学，我幼年时候曾学过，后来多年不写字儿。再后来拿起笔写字，就自己胡写来一个字。”

“哦？”白氏心里喜这字，又，“你可还有别的墨宝？都拿来叫我瞧瞧。”

苏毓：“……”

先前作画已经过一次风，写字再一次风，苏毓都觉得事儿有些圆不过去了。悄悄瞥一徐宴，发觉徐宴睫又垂下去，密的睫半遮着眸，本就看不清他中神。

心里有些心虚，但这时候怯就更说不过去，苏毓面上绷得十分自然，摇了摇：“甚少拿笔，家中便没有留墨宝。”

白氏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可惜，这么一手好字儿，没留多少墨宝。

本想着叫苏毓当场写一幅墨宝给她，一旁安静看着大人说话的小娃接了一句嘴：“白，我娘的字儿不是最好的，我娘的画才是真真儿好看！”

一边说，他还一边举起大拇指：“我娘的画，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