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的睛瞪过去，白氏笑得更了：“那得看你娘。你娘说你能吃几块，就能吃几块。”

苏毓闻言倒是笑了，这么说，倒也可以：“不止面粉，

喊完人，低看了一苏毓，眸幽沉沉地闪着光。他跟苏毓想得一样，当白皇后是白家的外嫁女。毕竟京城这般年岁还份贵重的白家姑，一个就是林清宇的亲生母亲，老冀北候夫人，李国夫人白清。另一个就是定国公的夫人，白清乐。

心里有了定论，徐宴自然不排斥苏毓将乘风送去被白氏教导。白家的人，不论男女，都是自幼要被好生教导的。有些格外聪慧的白家女比白家的男嗣更聪颖，只是可惜了为女儿。

白皇后喜孩说要好生教导，徐家也不能仗着人家喜就理所当然的接受。苏毓知晓前的妇人不是一般人，不看重那儿小钱。但徐家该给的态度还是得有。话说到这，苏毓至今还不晓得前妇人姓甚名谁，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几分尴尬：“不知……”

姓白？金陵城姓白的贵人就一家。苏毓立即就转圜过来，原来这是白家外嫁的姑？

徐乘风仰看了看苏毓，又看了看白皇后。其实人跟人的缘分是相通的，白皇后喜乘风，乘风自然也是喜白皇后的。不然不能白氏一招手他就窝到人家怀里去。此时闻着香香的白皇后，他眨着乌溜溜的大睛：“每天去都有心吃吗？”

学琴么？”苏毓其实偏向于送徐乘风去，毕竟徐宴那边还没有定论，白氏这里也只是短期的打基础，“你若想去，娘就送你去。”

这些日他在豫南书院，豫南书院里可是有不少明耳聪的京城勋贵弟。他看似独来独往，没怎么跟勋贵弟打，但其实也是到几个不错的好友。且因他受白启山看重，总有人将消息传到他的耳中。听得多了，对于京城的局势、各大世家的往来，徐宴或许知得比柳太守还多。

那日林清宇的态度，前的白姨应当是定国公府的那位白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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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一天可以吃一碟吗？”

白氏笑眯眯地应了，指着端着茶过来的徐宴也：“宴哥儿往后也跟毓娘喊，喊我白姨便是。” [page]

就如同苏毓说的，白氏哪里缺那儿束脩？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她若不收，反倒显得教导徐乘风不诚心。想想，于是：“不若这样，往后我用的那面粉，就当乘风的束脩了。”

苏毓闻言脸缓了缓，这事儿也就定了：“既然学，还是得拜师，束脩是要教的。”

白氏自然也看了苏毓想问什么，这倒是她的不是了。来徐家饭都吃了几顿了，连个姓名都不曾留给人家。白氏笑了一声，：“我比你可大多了，年岁上至少能当你娘了。便唤我姨吧，我姓白。”

“有，”白皇后笑得睛都成一条了，“你想吃什么都有。”

徐乘风这小年纪不大，可会看人脸了。见苏毓睛黑黝黝的，他识趣地改：“我就吃两块，一天就吃两块，不会坏牙齿的。”

两人是堂姊妹，都是白家长房和三房的姑，正正经经的勋贵妇人。

心里笃定了白氏的份，苏毓立即唤了一声：“白姨。”

“束脩，自然是要教的。”徐宴将茶搁到石桌上，弯浅浅笑了一下，“白姨不要跟我们客气。”

徐家的院其实不大，三间屋加一个柴房一个灶房。徐宴的书房离得不远，几人说话都是能听见的。听到这话，便也跟着苏毓唤了一声‘白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