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就是这好，哭起来格外得惹人心疼。尤其武德帝是了名的好人，大历如今尚成风虽不是从他这起，但到武德帝这一代是史上之最。理所当然的，生得好的晋凌云错了事，只要不是太过，武德帝从来都是着纵着的！

一犯事便哭，一哭便装可怜。天底下她最可怜！

晋凌云跪得突然，方才还梨带雨地哭。这会儿跪下来，整个都在抖。这么多年，晋凌云都练来，想哭就能哭。不仅随时能哭，她还很清楚怎么哭能叫武德帝心疼。偏生她相生得好，这般哆哆嗦嗦的惊慌失措。白皇后这边话还没说呢，武德帝就先心疼上了。 [page]

“晋凌云！”白皇后手边的杯又没忍住，砸过去，狠狠地砸到晋凌云脚边。

白皇后从京城下金陵这一路看到的东西不少，有些话也没必要对武德帝说。

白皇后有时候就想不通，晋凌云的这一招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多年，错事就哭一哭，仿佛全天下人说她两句都过了分。仗着自己生得好，得武德帝的便胡作非为。往日那些事不伤及正事便算了，今时今日，她一剑刺死南王嫡长孙。这里掺和了盛成珏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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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劝劝白皇后放过女儿，但看皇后气得目眩的样，到嘴边的话又没说：“到底了何事？好好的母女，怎么闹得跟仇人似的？婉蓉，皇后，有话你好好说，别急着发火！”

“严厉？”白皇后气得发黑，“陛下，你仔细问问，她到底了什么事！”

“云儿是冒失了些，但你也别太严厉，”武德帝见白皇后脸都气绿了，在里当和事佬，“说到底也大了，二十四岁的人了，你总这么当个孩呵斥着，叫云儿如何自？如何在侍仆从面前立威？”

白玉的杯盏应声而碎，那碎裂的玉片崩开，划破了晋凌云的脸。

“母后！”晋凌云慌了，她噗咚一声跪下来，“母后求求您，我是您亲生女儿！你别……”

“……怎么了，”白皇后如何就忍心？亲生女儿，她看晋凌云如此哀求心里当然也不是滋味。但这件事并非她哀求便能蒙混过去。南王府掌四十万兵力，大历看似歌舞升平，实则内里到底如何，只有各地的官员自己知晓。

算是亲生女儿，白皇后也觉得晋凌云这个习极其得恶心：“陛下，你该问问她，大驸这快两个月没来过面了，人去了哪儿！”

他在位十几年，吃的是晋王室祖辈们打牢的基业。

她踟蹰地不开，那双漂亮的睛里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

白皇后不说，武德帝还真没留意这个问题。驸可不是皇，如无传召，不得。此时白皇后提及了盛成珏，武德帝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只偏过问：“大驸怎么了？”

她在武德帝这里再得，也比不上朝堂和社稷。心里有些怕，她哪里敢说？

“这到底是怎么了？”武德帝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武德帝也并非一个励图治的明君。武德帝好，喜好歌舞书画，或许是有些诗才，但并非治国的明君。这一，当初嫁给还是七皇的武德帝之时，白皇后便早已经看透。这么多年过来，武德帝果然没有辜负白皇后的力，就是个吃老本的皇帝。

晋凌云捂着脸颊哭得不能自已。她跪在地上，摇着哀求：“母后，母后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