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们谁能会？”

姬存希自嘲的，“是啊，我们都会不了，因为我们实在没有他那份隐忍和狠绝，可笑我还曾挣扎过，想要保护他的这份狠绝，以为他另有苦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悦听的不对劲，急声问，“你难早就知阿蘅还活着？”

“是怀疑过。”

“什么时候？”

“从他被推火化炉的时候。”

“什么？”

“我听到他牺牲的噩耗，急匆匆赶了去，可还是晚了，就追到火葬场，想看他最后一，只是那时候他已经被封了收尸袋里，我想打开看看，但杜斯年极力的阻拦，说是怕吓着我，我一个医学生，都曾亲手解剖过尸，又怎么会害怕看？但不我怎么说，他都不同意，等到火化后，他就带着骨灰走了，我慢了几步，听到了当时的工作人员嘀咕了几句，说炉里有块钢板，火化的时候会烧的变形，却不会彻底化，这情况也是有的，但不巧，就在前几天，他才去医院过检，我恰好看过他的检报告，他很健康，内没有植过钢板，这是不是就是百密一疏？”

齐悦听完，如遭雷击，颤着声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姬存希冷笑，“第一，我不敢确定，第二，我怕另有隐情，第三，我以为他真要是诈死的话，作为母亲的你，怎么可能不知？”

“不，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齐悦备受打击，喃喃自语，“连你都知，都发现了疑，我这个当母亲的却什么都不知，作为母亲，我是不是很不称职很失败？”

“您确实不称职，也很失败，都说母连心，您却对自己的儿在想什么都不清楚，若是能早些发现他嫉妒蒋朕，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或许您就能疏导他、开解他，不会让他越陷越，就算宽解不了，最起码也能拦住他不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两败俱伤，对杜瑶，您同样不够称职且一败涂地，您无原则的溺她，让她没有善恶之心，对叶医生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甚至想置她与死地，叶医生的背后若不是有蒋朕护着，现在早就不存在了，整个叶家也会被击垮，这都是杜瑶的孽，如今，她不见了，你就想求蒋朕放过她，您觉得，有可能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姬存希说完就挂了，长长的呼一气，憋闷了很久的话没想到最后会说给了齐悦听，倒也合适，他现在也算是解脱了，至于蒋朕对杜瑶了什么，他一都不想，虽然他也不赞成以暴易暴，可他相信叶桃夭，有她在，事情就不会失控，叶家的那些亲戚曾以对她施以恶念，最后不也都活的好好的？最多就是用法律去制裁罢了，那也是对方罪有应得，他为什么要去制止这正义的报复呢？

齐悦求了一圈，没个人能帮她，最后病急投医，居然把电话打给了杜若，也是巧了，杜若刚从有关门的大门来，早几分钟，手机都打不通，他一看是齐悦的号，没急着接，饶有兴致的走向不远的韩长渊，“你怎么在这儿？不会是接我吧？”

韩长渊，“确实是来接你。”

杜若似笑非笑的问，“蒋朕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