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卢卡斯都是战败的一方。

没有人会喜“失败”，这让卢卡斯的脸有些难看，也难堪。 [page]

然而乔内斯教练并没有停止，他甚至开始翻起了旧账，同样是一局又一局的，说起了两年前的战绩。

卢卡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这些失败的成绩和刚才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有着哪怕一便士的关系吗？

卢卡斯并不这么认为，一连串的“战败”——哪怕这已经成为了历史——让他愈发不快。

但是这个人是他的教，他的boss，所以卢卡斯只能压住心中的不快，一言不发的听着。

这一串极尽细节的“失败回顾”，大概持续了长达十分钟。

半响，乔内斯教练讲完了，他斜睨了卢卡斯一，摊开了右手：“。”

卢卡斯隐忍的从包中拿一瓶未开封的，好在这个人还没叫他帮忙拧开盖。

痛快的一大，下了将近半个瓶，乔内斯教练抹抹嘴角，又发言了：“卢卡斯·约恩。”这个时候，卢卡斯反而有怀念“小卢卡”这个称呼了，“你自己就没察觉到什么？”乔内斯教练盯着他，语气甚至是有些不满了。

卢卡斯：“………”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除了他“失败”了。

“……i'sorryboss？”但是不哪个答案究竟是什么，说sorry总是没错的。

但是这明显不是一个让人满意的回答，因为乔内斯·肯斯坦的角向上吊了一个弧度，这让他显得格外的气势人。

卢卡斯虚伪的笑着回望着他。

半响，乔内斯教练捂住了双，表情痛苦的像是见到了一个无药可救的蠢——

“你这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好吧，卢卡斯了气，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如果他去学什么表情观察学，而不是来打乒乓球，搞不好世界上还要多了一位了不起的业内教授。

但是卢卡斯在下一秒就懵了。

因为乔内斯教练指着他的鼻骂了起来，连爆的那。

“你他妈的就没有意识到你他妈的越来越不会打他妈的逆风球了吗？！”

“你他妈的就没觉得你这几年越来越安于享乐不思取了吗？！！”

“你他妈的斗志还不如他妈的两年前！！”

“看看！看看你几年前的大比分！每一局之后的下一局的每一局的比分！再看看你近一年的比分，你那颗每天只想着怎么听别人式夸你的脑里，就他妈的半东西也察觉不到吗？！”

乔内斯教练扁了那个还剩下一半的瓶，卢卡斯缩着瞳孔的后退一步。

……这好像让乔内斯教练的怒火烧的更旺盛了。

“哈！”肯斯坦·乔内斯举了举那个已经成了一个小可怜的瘪瓶，他的五指还在用力的继续收拢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非常瘆人，让人在恍惚之间产生了一自己的骨骼被生生碎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