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盛名之下，德玛西亚人逐渐变得刚愎自用，拒绝接纳新事，愈发与世隔绝，成了孤立主义的代名词。”

国内很少有人知。

说完这一句，杰诺停下来看了在座三位德玛西亚人的反应——很好，没有人想打他。

ps：突然发现这书已经写了一年了，去年12月23号发书，谢大家的陪伴。

并不是没有染就可以畅所言，杰诺这番话无异于异端邪说，如果传去，餐桌上的所有人都要被搜人抓起来。

“我不否认法给德玛西亚带来的伤痛，但数百年过去了，法不仅没有在王国中销声匿迹，反而有了逐年增多的趋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即使禁石再多，也无法将法从王国中彻底除。法本就不是疾病，而是埋在骨里，与血一脉相承的东西，怎么可能彻底除！既然无法除，为何不能改变传统，尝试着接纳它呢？”

杰诺对此很伤脑，他知菲奥娜在装傻，非等他明说。不过算了，他也懒得揭穿她，既然如此那就敞亮一回。

“的确，这不是主要的。我今天宴请先生，主要是想问问先生对德玛西亚的禁制度有何看法？”

奥格薇莎的汤匙掉到了餐盘上，发清脆的声响。餐桌上寂静无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刀叉，忘记了将中咀嚼的咽了下去。

“想想看，法可以用来什么？”杰诺说。

但即使如此，奥格薇莎还是很动，因为在杰诺里，她并不是一个错误。

这一捧一贬，恰到好的消除了三人的不满。

“我相信您在这方面有绝对的权威。”菲奥娜切下了一块排，优雅的动作宛若一个剑客。

“过去的那些破事不说也罢，您找我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然而杰诺并不想聊这个话题，这让奥格薇莎更加好奇了。杰诺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啊，怎么觉他好像经历过许多大事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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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略微思索，说：“杀人？”

菲奥娜命令仆人离开餐厅，随后回答了杰诺的问题。

“行吧，那我随说说我的拙见。”杰诺见无人异议，清了清嗓：“德玛西亚以禁石为基，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发展上数百年，成就了现在这个法理至上的大王国，战功赫赫，久负盛名。”

“聊这话题不太好吧？”杰诺眨了眨。

“法不仅可以杀人，还能以各匪夷所思的方式杀人。但法真的只能这样使用吗？它们有各各样的用途，有的可以生植，有的可以驯养动，可以无薪生火，可以夏日凝冰……没有它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当有一天，像的双翼无法翳王国，手中的刀剑无法保护家人，你们要如何战胜敌人？到了那个时候，除了投降或使用法反击，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看见杰诺神变得古怪起来，她又说：“原谅我见识得少，只见过杀人的法。”

杰诺在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携带任何私人情，而是在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