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堂绝又应了一声，“你为什么会知？”

方卓没有说话。

帝堂绝又问：“你什么时候知的？”

方卓还是没有说话。

帝堂绝停了一会，然而他还是问：“是在第一次见面，还是在第二次见面。”

有些事情总不可能一直逃避。

所以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方卓还是开了：“第一次……”

后面的话，方卓没能说下去，因为就在他刚刚说完‘第一’这两个字后，他就觉得半跪在面前的帝堂绝上倏然涌一夹杂了切愤怒的气势，铺天盖地，几乎叫人无法呼。

有那么一刻，方卓甚至以为帝堂绝要动手了。

可也就是这时，那充满了整个空间的气势开始渐渐消退了。

寂静开始蔓延。许久许久，就在方卓忍不住要开的那一刻，帝堂绝的声音再响了起来：

“……你说你不知为什么你的手能毫无阻碍的穿透我用能力设下的屏障？我现在告诉你，只是因为我在我的孩上施了一个‘血脉延续’的法术。”

帝堂绝站起了：

“仅此而已。”

“阁下！”方卓不知该说什么，但他还是想说什么。

帝堂绝淡淡地拒绝了：“我累了。”

说罢，他对还站在一旁的曼迪：“把这条小龙带回去休息吧。”，说完便转走回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站在一旁的曼迪已经恢复了往常的严肃――至少表面上如此――他走到方卓边，微微躬，：“请跟我来。”

方卓没有动：“我刚刚听你们说塔米……”

听完方卓的话，曼迪没有表情。不见森冷，当然也不会柔和：“就我调查，塔洛亚――塔米，你的抚养者――是黑龙中反对龙界统治的一个较为保守的组织‘被遗忘者’里有名的成员，曾经因误杀超过十名的无辜龙而被龙界通缉。销声匿迹一段之后，于一个多月前再次现在西南艾城，并参加煽动普通龙攻击贵族的活动，并于三日前被驻守艾城的瓦罗将军亲自击杀……还需要更详细的吗？”

曼迪彬彬有礼。

方卓停顿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摇：“不，不需要……谢谢。”

曼迪了，再次：“那么，请跟我来。”

方卓还是没有动：“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曼迪的脸上终于有了一闪而逝的怒意，他：“阁下恐怕不会开门。”

“我只是想在这里呆一会。”方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