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伤成了这样还能跑？”帝堂绝接了话，声音倒是平静，听不什么喜怒。

片刻后，方卓低声开：“外域生侵后，他们了……”

“至少死了有五万数了。”

这个理由显然借多余解释，但帝堂绝也没表示什么，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就说：“伤还痛么？”

光正好，木扶疏，一丛丛地相互掩映着，在宛如明镜的湖边遮了一块视线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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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堂绝在方卓面前站了一会，片刻后才开：“龙界和外域的争端早持续过千万年了，有今天这局面，并不奇怪。”说到这里，他缓下气，“你不需要想太多。”

负责的龙忙：“不是，不是，是小殿下让我们离开，加上阿法尔和艾瑞亚两位殿下来了，所以我们……”

“外的龙也是他特意吩咐的？”帝堂绝问。

帝堂绝静待片刻，一直到好一会之后还没听方卓再声，才开说：“你想问什么？外域生的事情？”帝堂绝眉心略皱了皱，“先前西迪斯来过你这里吧？他知的差不多了，大概就是那样。”

“我觉得里有闷……”方卓站起了。

方卓伸手住了自己的嘴，弯下腰呕了好一会后，起下床，也不走门，而是直接推开窗，一下就了去。

“怎么呆在这里？”帝堂绝的声音忽然在方卓耳边响起。 [page]

一直扑扇翅膀跟着方卓转悠的小金龙见到这样，也忙不迭振翅飞了窗，追着方卓的背影而去。

“空中一向平稳的能量被刻意搅，就算有逃过一劫的龙，也……”

帝堂绝隆起眉心，片刻才低叹一声：“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然后再伸手准备继续摸摸小金龙的脑袋，可是手还没有抬到一半，他耳边就再回响了西迪斯方才所说的情形：

只留帝堂绝一龙在殿里，看着冷清清不见半丝人影的屋，以及已经敞开了、正一下一下风来的窗。

方卓就是蹲在这一死角里的。湖泊面前并无建筑，周围也是十分开阔，刚及日，温度正好，微凉的风一阵阵来，恰如情人温柔的抚摸，缠绵醉人。

而这不甚清晰的声音，显然还包了另一龙的脚步声。

方卓呆的有些久，小金龙已经在一旁的枝桠上睡着了，轻轻的鼾声混杂在风过树叶的沙沙声中，听得不甚清晰。

“尸都拼凑不完整。”

“那现在回去？”帝堂绝问。

方卓狼狈地回手敲在床上，沉沉的一声闷响没有敲痛手，却似乎击在了他的心，闷得让人几作呕。

终于从繁忙事务中摆脱来的帝堂绝走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床上的被胡掀起，殿空的没有声息，不见任何一个活着的生――包括方卓，和本来合该在此地伺候的侍从。

那龙低声：“殿下说的是都下去，我特意问过了……”

方卓没有动。

轻轻一震，方卓抬起来，脸上有些惊讶：“阁下？”

帝堂绝也耐心等着。

方卓随着帝堂绝的话一个笑容：“我知。”

“怎么呆在这里？”帝堂绝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帝堂绝

“不痛了。”方卓摇摇。

方卓正蹲在龙园里的湖边。

旁边跟随帝堂绝来、负责方卓殿的龙已经开始冒汗了：“阁下，我不知小殿下……”

方卓低应一声，没有再说话。

那龙不敢多说，领着其他的龙，就安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