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休息吧。”

方卓默然无语，只跟着帝堂绝往前。然后刚刚迈过一步，他就觉一个东西从自己怀中落了下来，低一看，却是先前树人送给的那颗圆球。

圆球掉来的声响并不算太小，走在前的帝堂绝同样注意到了，他角一，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方卓的反应。

方卓有些惊讶，他不记得自己有把圆球再带在上……那是下意识地带上了？方卓弯腰捡起了圆球，忽然想起一件事，抬问帝堂绝：“阁下，这是不是树人的祭坛？”

帝堂绝：“是。”

“那么……”方卓又看了看手中的圆球，“风叶说过，树人生后，会认第一看见的东西父母，是不是真的？”

帝堂绝还是颔首：“是。”

方卓便扯了角，算是笑了一笑，“那么，总算他还有些事没有骗我。”

帝堂绝看了方卓手里的圆球一会：“他未必会骗你。他不过有些事情不说而已。”

“不说？……”方卓重复了一遍。

不是骗他，不过不说。

只是不说，然后再加上隐约的诱导……

这两者不一样吗？

真的，不一样吗？……

方卓稍稍握了手中的圆球。手中圆球里转的一下变快了些，温度也隐隐有所转变。这些转变都十分细微，可方卓还是像被到了一样飞快松开了手。

帝堂绝注意到这细节，不觉暗叹一回，但心随之升起的，却又不全是失望。

片刻，帝堂绝说：“走吧。”

方卓没再声，将圆球再次收怀中后，便跟着帝堂绝往回走。

一路无话。

一龙一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许久了，帝堂绝的声音在只有微风呢喃的园中响起：“塔洛亚的事情，你不必介意。风叶，也是一样。”

跟在帝堂绝背后的方卓没有声。

帝堂绝便继续开：“塔洛亚和风叶，这两者不论是谁，你可以自问，假设没有你，他们会不会、能不能，下今天的这些事。”

这一次，不是方卓没有回答，是帝堂绝没有等方卓回答：“你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然而只需要有风叶或者塔洛亚，很多事情本就要发生――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

帝堂绝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他转过看着方卓：“你想当救世主吗？”

方卓一呆：“什么救世主，我本……”

“本没想过？”帝堂绝接了方卓的话。

方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