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摇：“我不知……所以，我想问问阁下的意见。”

这话里的隐意思其实是送客了，只是方卓真的还有事，所以他更卖力地替帝堂绝着肩背，好好讨好了龙一把之后，才低声说：“那个，阁下……”

帝堂绝轻轻地嗯了一声：“所以，你的决定？”

方卓一怔，随即冷静下来：“要长到青年的话，至少需要千年。”

帝堂绝微微摇了：“还有什么事？”

明显来的不是时候，来的方卓看见帝堂绝正在休息，本想退去，但闭着睛休息的帝堂绝已经开了：“怎么了？”

帝堂绝看着方卓。

方卓依言坐到了帝堂绝对面，犹豫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那个，树人的祭坛……”

帝堂绝已经再继续往下说了：“所以你想军队的话，最好的办法，不是先找我，而是先去让他们认可你。”

方卓睁大：“送给树人？我们――”

方卓摇了摇：“我只是先问问……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有新的生命诞生，总是一件好事。”

“王和辅王的权利在龙界至无上，不要说往军队里个龙，就是调换军队统帅也是一命令的功夫……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帝堂绝语气温和，对方卓徐徐讲述，“真正在暗地里，这些事情，都不是一句话或者一命令的功夫，就算我真正把你安排去了，他们也完全可以架空你，到时候，就是我，也未必能面面俱到地替你解决所有问题……龙界除了辅王之外，还有王。”

帝堂绝先是给了方卓肯定的回答，随后问，“想过去？为了要彻底解决塔洛亚的事情？”

方卓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走到帝堂绝后：“没什么事，阁下，我只是想问，龙界和外域开战，会不会从龙派龙过去？”

只对方卓说了一声“随意坐”，就继续休息。 [page]

“那么，你至少保证，你日后不至因今日决定后悔。”

总是一件好事，以及，如果可以……帝堂绝的神温和了些：“你知养它们说要要面临的各境况吧？”

帝堂绝挑了眉。

“送给树人怎么样？”

方卓继续往下说：“树人把祭坛给我，虽然没有言明，但应该也是想让我使这些生长……既然树人会看第一见到的龙为父母，那平常当然无所谓，可是现在外域和龙界……”方卓微一沉默，“如果有朝一日，它们和自己的族人见面，那不怎么选择，都太过残忍。”

毫不费力地分辨了后人话里的迟疑和犹豫，帝堂绝睁开，同时直起：“坐下吧，什么事。”

方卓低看了一手中的转光芒的圆球，又抬看帝堂绝。

方卓踟蹰片刻，伸手拿树人给的圆球，并终于把话说：“我想问一下，我可以养它们吗？”

帝堂绝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方卓却觉得这最后一句，似乎有什么跟先前不太一样的地方。

方卓嗯了一声：“所以我一直犹豫。”

他温言说：

这个‘他们’是谁，一人一龙俱是心照不宣。

“这是寿岁最长久的一个族，也是成长最久的一个族。而龙界和外域的战争，绝不至要持续千年之久。”帝堂绝说，“所以，你的仁慈便只是仁慈，而不是另一形式的残忍。”

“怎么？”方卓集中神。

帝堂绝一时没有回答。但事实上，他并不是十分意外方卓会问这个问题：“你想养它们？”

“如此，便好。”

帝堂绝的语气其实是颇为平静的，但塔洛亚风叶这两个名字已经差不多要成为方卓心中的障了。所以尽帝堂绝是用聊天的吻询问的，但方卓还是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肩膀，继而带自嘲地说：“解决？塔洛亚早就解决了……他们果然都比我脆，我还想着怎么解决，他们已经一一解决掉了。”

帝堂绝微微摇：“其实很多事情，本也没有什么，你只是太过心……”

躺着休息的帝堂绝先因肩膀上忽如其来的力而微微绷，但很快，他就重新放松下，享受肩膀上恰到好，不疾不徐的力：“会。”

帝堂绝转了话题：“你想要去的话，也可以。就是有些麻烦。”

“我的意见？”帝堂绝了一个微笑，不同于往常那淡淡的近乎礼节似的微笑，而只如的金曦乍破云翳那一时所迸来的明亮与温：

说到这里，帝堂绝笑了笑：“另外，下一批开去同外域生作战的军队是驻守在龙东面的‘飞天’。”

“树人的生长周期是多久？”帝堂绝问。

方卓睛亮起：“谢谢，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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