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提早离开了聚会，方卓倚在栏杆旁，静静分辨自己对风叶的心思。

只是在西迪斯明确地表白那一刻，方卓更多地想到的是风叶。

周围静谧无声。

风叶有没有真如帝堂绝所说，用幻术影响自己？

那一刻，他什么都不知，第一见到的就是风叶，然后……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一些酒的缘故，方卓心情很平静，一一细数过往，思量以后。

然后他所有的温柔，都是心血来吧！方卓回想着，自失地笑了笑。接着，他还碰到了塔洛亚和帝堂绝，一共三个重要的龙。可惜三个龙里，一个龙是恨不得杀他而后快，另一个龙则只想凭幻术控制他，幸好还有最后一个。

徐徐着的海风忽然急了，细细弱弱，仿佛在倾述告知什么。

控制好速度，只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方卓就来到了透明的转五彩光芒的结界。

方卓又向前行了一段，神已经由疑惑转为凝重，不再迟疑，他再举步向结界游去。

除之而后快。 [page]

结界距离海岸并不太远，估算了距离之后，方卓撑着结界，不不慢地向结界位置游去，中途还敲了好几个不怀好意接近的海底生。

海风缓缓地着，一望不见尽的海面幽暗，虽有些许光芒，却不能窥探更多。

灰影无声无息

方卓敛下了，瓶中还剩大半的琥珀酒正轻轻摇，似乎随风而舞。

无意跟附近的海底生有过多不必要的战斗，来到结界前的方卓简单的在自己撑起的结界上施了两个法术，分别隐去光芒和能量波动之后，才正式接近前面闪烁光芒的结界。

还没两步，正走的方卓就是一怔，面上显些许疑惑。

方卓无声地念着这几个字，他心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份平静或许是因为他虽然没有完全放下，却已经决定好了自己要站的位置，并且再不更改的缘故。只是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目光中所的黯然之。

方卓已经来到了结界前，他伸手向五彩的结界，甫一接，就神震动，失声：“怎么――”

不同于上次的愤懑茫然，这一次海里的方卓先是惬意地享受了一回周被柔包裹的滋味后，才慢悠悠撑起防御结界，顺着忽然升起的质，去查看设在海里的大结界――他虽然属于银龙，并没有金龙天生的足够阻挡外域生的结界天赋，但布置基本的结界并没有问题，而要学习结界……还有比直接观散布于龙界各，用途各异的大结界来的直观和有效么？

海底幽，地上光线不曾来，说转光芒的结界周围应该有许多游鱼被引，然而相反的，在这一片海底，虽然不会没有一动，但相对于其他地方来说，却要少上许多，并且都是相对凶猛的。

塔洛亚……不死不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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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侧耳倾听，自然听不见东西。他的目光投向远，定于一，却什么都没有看底。他只是在想：

有红芒在方卓背后的幽海底一掠而过。

脸颊有些被麻了的方卓呼一气，弯腰将酒瓶放下，看了一会海后，忽然一纵，再次跃无边际无穷尽的波之中。

阁下当然不提。风叶和塔洛亚呢？

这一夜，纵然西迪斯明白结果也有所准备，却依旧难免心绪缭――对于于同一事情之中的方卓，自然也是如此。

只是幻术之所以能够奏效，也不过因为心灵的弱徘徊，风叶固然让人厌恶，他自己其实也……方卓微一抿，脑海中不知怎么地想起了最开――最开他来到龙界，附在一条小龙上的那一刻。

而塔洛亚……

海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

风叶或许再不往来，或许持剑相对。

说罢，西迪斯掷瓶于地，反离去。

这事情，帝堂绝没有必要骗他，而且依风叶的个……用了幻术，才是寻常。

外域和龙界征战在即，风叶态度暧昧，塔洛亚却是明摆着的外域生，那么……

方卓问自己，经历过上一次的险死还生之后，他自然明白塔洛亚对自己的态度：当然不是温和，当然不是期盼，甚至不是漠然和无视，而是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