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堂绝仔细地看着面前的小龙，看着他是否有丝毫的言不由衷……最后，帝堂绝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欣喜疑惑失望，他只是问：“如果没有效果呢？”

正自诅咒着，分了神的方卓一个没留神，脚下踩空，顿时跟着坍塌的地面一起落底下黝黑渊。

血光乍现，千钧一发之际，只凭一意气的方卓只觉下本来能清晰觉到的仿佛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忽然如消褪，他蓦然一怔，用力刺向帝堂绝肩膀的手微微一滞，锋利的刀刃更是倾斜，只划过了帝堂绝的胳膊……天地忽然塌陷了。

方卓倒是听见了，只是觉得有些难以回答，皱眉一会，虽然觉得有些麻，但他还是老实回答了：“我只是觉得阁下不至于真的伤害我。”

书房十分安静。周围也跟之前没有两样，时间和离去之时一模一样，桌上杯里喝了一半的也依然冒着袅袅气，甚至他自己……方卓忍不住低，摸了摸自己的。

“为什么？……”帝堂绝甚至不知自己问了这么一句话。

帝堂绝倏忽闪来到第三个石地――石地又一次的颤动了！这是，从帝堂绝立足的石地开始，仿佛传染辐一样，四周或大或小地每一块石地，都开始不同程度地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塌陷一般。

帝堂绝一直平稳冷漠一成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微微皱了眉，环顾四周，须臾便把目光落在了十数米外还没有动静的石地上，他肩微动，刚要提起往前，就听轰隆一声，周围石地尽数落下，飞溅的石尘土中，一黑影蓦然蹿，闪电来到帝堂绝后，被鲜血浸透了的双臂一个扣住帝堂绝的脖颈，一个则手持利刃，狠狠扎向帝堂绝持剑右手！

不是先前那局的坍塌毁坏，而是从天上开始，一大块一大块地扭曲陷落，消失崩溃。扣着帝堂绝脖颈的手臂已经改成环住帝堂绝的腰肢了，飞快的下落之中，方卓只觉得前越来越，手上的龙也越来越轻……无名的恐慌之中，方卓越发加大力，倏然间觉得手上一空前一黑，再次回过神来，就已经回到了先前的书房之中。

离方卓大概三四米的帝堂绝脚下一顿，手上长剑微微倾斜――正是此时！帝堂绝脚下的地面忽然剧烈颤抖，向下坍塌！

“休息一下，跟我去一个地方。”

方卓蓦然站起：“阁下？”

“那就再死一次，再制造机会。”方卓回答得很顺，这正是他计划动手时候就有的想法。

持剑的帝堂绝目光微凝，刹那便现在隔的另一块石地上――石地再次坍塌。

虽然站了起来，不过方卓的目光还瞟着帝堂绝染了血的衣衫，他随回答：“如果真的照成了什么伤害……至少肩膀不那么严重，可以挽回。”

从方卓过来开始，帝堂绝虽说了一句话，却没有阻止方卓动作的意思。直到此时一切停当，方卓又直起了腰，帝堂绝才开说：

衣服已经被撩开。方卓透过白光瞅着那还有淡淡痕迹的肩，总觉得不太完，索再持续一会，等到连那淡淡痕迹都消退了，才收起治愈能力。

低察看的方卓没注意到帝堂绝说了什么，只消一，他就发现这伤正是他在幻境里最后刺向帝堂绝的那一刀。眉微微皱起，方卓扭正想找纱布伤药，转却醒悟过来，暗骂自己傻瓜，将手到对方肩膀，只见一阵白光亮起，片刻，帝堂绝肩膀的伤就已经收拢结痂，再脱落愈合了。

这么一说完，方卓倒是醒悟过来了，顿时庆幸不已：还真的照成伤害了――幸好是刺向肩膀，最后还停了一停！

接着又不等帝堂绝开就绕过桌走到对方旁，弯腰察看对方伤势。

“没什么。”帝堂绝开。

衣服是完好的，上也没有伤，只是刚才那太过清晰的情景和尖锐到极的痛楚……方卓向帝堂绝看去，倏然发现对方虽依旧神平静，但面却隐隐有些苍白，而右肩膀，也有暗缓缓渗……

帝堂绝想着，他忽然下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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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下不错。可是你未必有第二次机会，为什么刺向肩膀而不是要害？”

也很快，但接连来个十几二十次，就是再细再小的伤也禁不住这样的玩法……于是，现在，如果方卓低下去，他就能看见自己心脏的位置有了一个手腕大小的空，从空里能看见淌血的血和鲜红的肌，当然还有被刺成了筛但依然|动的心脏。

不至于真的伤害……

“伤害？”帝堂绝不置可否，“你记不记得幻境里被我杀了多少次？三百二十一次。”

原来这么多了？方卓下意识联系到心脏被刺成筛还在的模样，顿时脸一阵冷汗：“其实也不算死了……我也活过来三百二十一次了。”

一不小心又看见了这样景象的方卓泪满面：龙神在上！这杀千刀的恐怖片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