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时候不一定得到我选择。”方卓实话实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世界肯定已经一片混了，到时候他活着没活着还是两说呢。

“帝堂绝没有告诉你？”风叶一挑眉，然后走到方卓旁，将手放在对方额上，笑了笑，“也好，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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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寒到骨里的冷风，站着的风叶终于抬起了手，他摸着自己冰凉的脖颈，不意外地摸了一抹猩红。

可惜酒柜已经没有酒了。

就是这样？方卓在想着自己要怎么回应，是表示莫名其妙还是表示愤怒，是揍对方一拳还是打对方一顿？

不是他的。

火已经席卷到风叶所在的扶手了，风叶依旧没有动作，他只是看着周围被火焰包裹的房屋，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湮灭于烈火，成为灰烬，再不复存在后，才转离去。

风叶还站在原地，方卓却早已经走了。

伴随着这一声轻语，方卓只听见自己脑海里轻轻地嗡了一声，某一个看不见的锁一下被打开了，然后就是无数画面呼啸着席卷着扑面而来，以及随之升起，无可循又来势汹汹的剧痛。

这是家。

你说我总有一天会找到继续往下的意义，然而为什么，直至今日，我依旧并不期待明日的天空？

风叶就站在方卓面前，似乎在等待方卓接下去的反应。

风叶却想到了另一个层面上，他微微眯，片刻之后对方卓说：“就是这样。”

他看见，自己对帝堂绝说，他会回去，会告诉他。

“……风……”

方卓霍然转：“封？”

“风叶！――”

居然只是这样。风叶对着自己笑了笑，然后转向酒柜。

风叶听见有声音，却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他转回了，就看见一抹亮突然现在自己前，并着一声发自肺腑的憎恨：

不止是脑海里的疼痛，还有的，还有面孔的。仿佛肌肤被无数钢刀划过，又像是连骨骼都被生生拉开来，疼痛之中，方卓一下睁大睛，角有血珠迸。

一切都结束了。

“你……”

方卓的嘴微微动了一下。

风叶看了一会，又站起来，转上楼，只是刚刚走到扶梯，就看见扶梯上的小雕刻――还是他的吧？什么时候？

……完了吗？

方卓听见对方声音有些奇怪。

风叶想着，转坐到椅上。就看见面前茶几上摆了果盘，盘里还有新鲜的果。

风叶也就看见自己手底下的一双青碧睛，很明亮，很清澈。他忍不住盖上了这双睛，目光也不再停留在面前小龙上，而是转过脸去，看向窗外夜空中中隐隐约约的星。

方卓没有动弹，只是直直地看着风叶。

方卓心中有隐隐的不安，他动了动：“风……”冽？

“是我的？”

“呼――”冰凉的晚风一下刮房屋，将敞开的门得吱呀移动了一声。

而方卓最后唯一的反应，就是平平淡淡地一声：“哦。”，然后转向门的地方走去，准备离开，一边走还一边想：事情解决了，该先去帝堂绝那里一趟，然后问一问他到底是怎么失忆的……对了，风冽知不知？

很漂亮很舒服的家。

风叶瞅了明显没会到事情严肃的方卓，然后转过脸哼笑一声：“我今天这么说，你今天这么听。但假使有一日，龙界真的支持不下去――你会怎么选择？”

风叶有些不悦，正准备离去，却看见酒柜台面上有一个大大的蓝钮，是方卓的，就在几个月前……嗯，对了，他还嘲笑这东西丑过。

只有一柄剑，着风叶的脖颈到他后的墙上，连没。

“在知我从一开始就骗你之后，就从来都没有想过……”

风叶倚着扶梯，在心里想着，却没有再往上走，因为他记起来，楼上的房间，他的房间，似乎也被一一改造过了，为了让东西用得更顺手。

风叶呼了一气，他随手招了几个火球，像四去，只听沉闷地几声响动，火光就一下自四面蹿了起来，炙又耀。

他还看见，风叶就站在他面前，对他举起手来，说……

方卓刚刚在想这个问题，就听风叶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你不问是谁封了你的记忆？”

风叶还倚着楼梯扶手。他静静看着周围，片刻自语：“卡迦迪亚，你说过，生命的完在于至少有一个，你这一生中，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不起它……你的期望我替你实现。那么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