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龙树的枯萎是可以看得见的。

――龙树，是在以可以看见的速度枯萎着的。

“很可怕吧。”莱斯特的声音自帝堂绝后传来。

帝堂绝没有说什么，只对对方说了一句：“回去再说。”，就率先向外走去。

莱斯特停留原地，等着帝堂绝去之后，才转过往回走，并小心地把脸上地那一丝苦涩黯然掩去――为面前这株伴随他生成长，郁郁繁茂；及至他成年立业，又似乎即将枯萎衰败的树。

“你……你真是个混。”龙内，方卓和阿法尔艾瑞亚坐在一起，一人两龙都喝得有些多了，阿法尔抱着酒坛对方卓皱眉，“走的时候不说，回来了又不说，我……我真想揍你一顿，艾瑞亚那么关心你……”

还保持清醒的艾瑞亚脸都青了。

方卓也有些了，他晃晃脑袋对着艾瑞亚说：“嗯……对不起，唔，对不起……”

艾瑞亚脸由青转黑。看着一大早就烂醉酩酊的一人一龙，他没忍住拿就被砸了阿法尔一下，拖着哇哇大叫的龙往外走，顺便还记得吩咐在方卓这里服侍的侍从照顾方卓一下。

侍从当然应是，准备好各醒酒工去之后，却发现室内空的，除了一桌残羹剩菜，哪里还有什么龙的踪影？

帝堂绝和莱斯特默契地来到了莱斯特的殿之中――或许也不算什么默契，只不过此刻两人都想走的远一些，说得慢一些。

可是再远的路也有尽。

来到殿里，屏退所有侍从后，莱斯特沉默半晌，终于率先开：“大概半年前左右，我觉到前线的方向爆发一力量，和龙树很接近……是方卓？”

帝堂绝没有否认。

“幸好。”莱斯特也不知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情说了这两个字，他又疼的额角，“明天……或者过两天，带他去龙树那里看看吧。”

帝堂绝一皱眉：“其他方法都试过了？”

莱斯特看一帝堂绝：“没有全试过。”

“那就等其他方法试过再说。”帝堂绝。

“怎么试？”莱斯特平平淡淡，“龙树只有一株。龙树枯萎也只有一次，你让我拿什么找其他全方法？”

帝堂绝没有说话。

莱斯特觉得自己火气大了些，他呼一气，捺下来：“他是最接近龙树的存在，带他去看看，不于什么，都算必要。”

帝堂绝皱起眉心。

莱斯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底烧灼，他再两气，压下心火焰：“帝堂绝，我们每一个，每一个龙，都是依靠龙树才活在这里的，里面的东西，是我们每一个责无旁贷的责任……如果今天是我，或者是你是龙树的孩，你会怎么选择？”

帝堂绝终于声，声音冰寒到了极：“王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莱斯特笑了笑，也终于没忍住自己心底的怒火，“为什么他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