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凭什么呢？！

刚被下去的满腔怒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她抿，隐隐发抖，握着刀柄的掌心里沁着腻的汗。

顾盼抬眸，神情漠然，然后刀尖狠狠扎他的，她听见男人的闷哼声，看见他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的白。

这一刀，她用尽了力气，刀大半都陷了钟砚的里，黏腻的血染红了他上的白中衣。

顾盼像是一瞬间被人了力气，她手上也沾满了属于钟砚上的血，她看着钟砚的睛，哑着嗓问：“你疼不疼？”

怎么会不痛吗？

刀血里，撕裂麻木。

钟砚没说话。

顾盼忽然之间，轻轻笑了一下，“可是你再疼，也没有比我那个时候更疼了。”

钟砚自行将匕首了来，血似乎的更多了，他好似浑然不在意，泛白，“兴了吗？”

他接着说：“可我还不能死。”

她还活着，那么他也要活着。

完了人，顾盼的手抖的更厉害，眶里溢了一圈的光，眨的瞬间，就有泪掉来。

她用手背飞快的净脸上的痕迹。

这一刀，是钟砚欠她的。

顾盼整个人蜷缩起来，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过了一会儿，等她再次抬起时，男人已经将自己上的伤包扎好了。

钟砚忍着伤的剧痛，缓缓走到她跟前，低眸望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可怜，想起来她的很多习惯都没怎么变。

受了委屈或者害怕恐惧的时候，就想把自己藏起来，躲在角落里，谁也不见。

钟砚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了很多，他哑声：“回床上去睡吧。”

顾盼怎么可能还睡得着，睁闭都是血，她埋着脸不说话。

钟砚蹲下，看了看她煞白的脸，又看了看她在颤抖的手，微微叹了一声短气。

钟砚找了一方净的手帕，轻轻抓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指里里外外都的很净。

“乖，去睡吧。”

顾盼抬起血红的眸，她笑了笑，“你看你的伤还能好，可是我受过的伤一辈都好不了了。”

“钟砚，我对你说过很多气话，大多数都是假的。”

“可有一句，我从来没说过谎。”

“我真的喜上别人了。”

“曾经我也是真的想和他共度余生了。”

“你不仅禁锢了我的自由，还打破了我对情的所有期盼。”

她用赵焕章来伤害过钟砚很多回，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对赵焕章是什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