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坐在床边，刚洗完脚还沾着，一双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她说：“我就想看看他那个嫂长得什么模样，有没有我好看。”

那可是他曾经的嫂，徐长河还是娶了，那得多喜啊！

不过顾盼觉得他的嫂未必就愿意嫁给他，说不定就是他娶来的，和钟砚关系好的，估计也是和他一个德行。

仗势欺人。

钟砚了她的脸颊，还是不太愿意，“改日让他们，好不好？”

顾盼摇，“不好，我想看新娘穿嫁衣。”

钟砚沉默了，没有松，也不想松。

他心里惶惶，总是不安。

他不肯让顾盼有离开他的任何可能，他也不喜旁人看她的神。

顾盼拿脚尖踢了踢他，笑弯弯，忽然间问：“你还记不记得我嫁给你的时候，穿嫁衣什么样吗？好不好看？”

钟砚蹲在她面前，不费力气就捉住了她的脚丫，攥在手心里，不释手摸了摸，随后：“好看。”

顾盼嗤的一笑，“你肯定忘了，你那个时候本不喜我。”

多看一都觉得厌恶，又怎么会喜呢。

钟砚用布将她漉漉的脚净，回被里，嗓低哑，“真的记得，也好看。”

她一贯都适合穿红衣裳，嫁给他的那天尤其张扬，漂亮的像个仙。

顾盼只是随一问，打了个哈欠，缩被窝里，“你也好看。”

钟砚那天也是好看的。

穿惯了素衣裳的男，着红衣亦不差，淡雅的容颜添了几分魅惑，轻蔑的神，都能将女的魂给勾了去。

徐长河成亲的那天，钟砚还是心将她带了过去，只不过是俏俏的，谁都没打扰。

顾盼被迫穿了男装，扮作贴伺候他的仆人，一路都被攥着手，站在府门前近瞧了一新娘。

红盖遮着，顾盼没看见她的脸，不过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徐长河的嫂似乎是心甘情愿的，并不是被迫。

风扬起的瞬间，顾盼瞧见了她嘴角的笑意。

那是一很甜的笑容，就和她还喜钟砚时的神情一样。

回的路上，顾盼仰着脖，愣愣望着侧的男，睛舍不得从他的侧脸移开。

她想起这段日，自己每天都会的梦。

每一天都会在梦里看见那个抱着猫站在玉兰树下的清隽少年，她听见自己心加快的声音，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朝他走过去。

她被他推开，她的簪掉在了地上。

少年只是冷冷看了一，转离开。

钟砚察觉到她盯着自己的目光，问：“看什么？”

顾盼低下，“在看你。”

钟砚忍不住翘起嘴角，握着她的手了，“好看吗？”

“好看。”她说。

钟砚望着她柔白的脸颊，轻声细语同她说：“再过不久，里的玉兰要开了，我记得你最喜的就是玉兰了。”

顾盼嗯了声，“是啊，我最喜的就是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