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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

“就是你呀。”

接连遭受打击，颇觉未来无望的肖瑶兴致缺缺，但还是同意，“……好吧，谢谢。”

“啊？”

最后在肖瑶莫名其妙的目光下，他将白棋全都安安稳稳地摆在那本书上。

旻饶有兴趣地问，“这颗棋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这是一条无比简单的路，但对她来说，这是一条堵得更结实的死路……

“……”肖瑶一都不想玩这个，但此刻她的求助列表上只有旻一个，本没挑选余地。她叹气，随便抓了颗拿剑佩甲的白棋放角落里那颗小白旁边。

“这我怎么猜得到……嗯，知识就是力量？不对……书中自有千钟粟？还是不对……书籍是人类步的阶梯？”肖瑶越猜心越凉，“……你不会真这个意思吧，扯了半天就这个？”

旻带她一层一层地参观。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在陛下的王里既然没赢的可能，那殿下索换个战场。”

旻摇了摇，又把那骑士换成了一个大炮形状的白棋，“首相只会在他想推行却被陛下反对的政策上与你站在同一阵营，在此之外他并没有助人为乐的雅兴。您若要他帮忙不是不行，但他只会照自己想要的路线走。”

送肖·学渣·瑶回去的路上，旻说，“殿下如果不急着休息，我带您逛逛王，这些年改建了不少变化大，不提前熟悉下明天说不定会迷路。”

旻问，“这是？”

肖瑶前刚一亮，他便又用手盖住了那些白棋，“但是您能用现在的津贴雇来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太优秀的人才，更何况在王中他们也没有话语权，同样不能什么。”

万万没想到，学习不但使人快乐还使人自由……但说真的，旻这学神恐怕不能理解，帝都大学这梦之学府真不是她这学渣蹦跶一下就能考上的。

旻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垂眸一笑，“如果我算殿下手中棋的话，也应该是个文书，并非骑士。”他说着，轻轻地将那颗骑士棋换成了手抱书卷的另一颗白棋。

肖瑶忽然有一别人来景区玩，而她从今后就要住在景区里的觉，过去她旅游时候，还羡慕那住在景区里人的，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肖瑶不服气地又将那个骑士棋放了上来。

“殿下可以猜一猜。”

旻没理会她的抱怨，他装范儿十足地棋盘，“陛下走了一步，该殿下走下一步了。”

“……所以我死路一条？” [page]

我冷？”

“为什么？”

秘书勾一笑，“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何时您能考帝都大学，何时就可以脱离陛下权力范围。”旻拍了拍那本书，然后将书连棋都她怀里，“好好准备吧，殿下，您说得对，知识就是力量，书中自有千钟粟，书籍是人类步的阶梯。”

“……”

“因为我不会冲锋，最多替殿下谋划策。”他一儿也不以为耻地耸了耸肩，“我对您的贡献仅限于脑力活动，您若要白骑士，另选他人。”

王在市中心，每天限定时间向游客开放公共区域，旻带她穿过院的时候，正好到最晚那一批游客离开，不远河面上刮来一阵风，得黑黢黢的名贵木飒飒作响，远飘来一阵悠扬乐曲，是廷乐手们在加班加地排练陛下生日庆典的礼乐。

“倒也未必。”旻说着，随手抓了一把白棋撒上棋盘，然后看着她笑，“殿下还可以招聘自己人。”

“这是什么意思……”

“难你不是我这边的？”

“……所以你意思就还是我死路一条。”肖瑶沉地叹一气，将棋盘推到一旁，“旻你到底能不能给我个希望？”

旻见她是真急了，这才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一手将棋盘上散落的凄惨白棋一颗一颗捡起来，一手从旁边架上了本厚壳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