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一楼的红厅与厕所区域面向公众开放，但宴客厅、餐厅与大会宾室等只对王工作人员开放……”

“二楼的觐见室、影音厅、更衣室、桑拿室向工作人员开放，但陛下的书房和私人收藏室只有陛下边人可以……”

“三楼是私人会见室和陛下与殿下的起居室，只有一些重臣与随行人员有许可……”除了他所说的这些，还有还有许多无人居住的空房间被用来改建成官僚们的办公室。

肖瑶转着转着就了，这殿内结构实在过于复杂，而且每条走廊里都挂着历代王室成员的肖像，像她这样本认不谁是谁的就会觉得每条走廊都一模一样，大概一不注意真的会迷路。

将整个王简单逛了一圈后，旻停在了二楼与三楼的楼梯，“我就不上去了，起居室的位置您应该记得，还是您小时候住的那间房。”

肖瑶却没上楼，她心情糟糕透了。

旻睁睁看着公主殿下本没回去的意思，她毫无形象地一在楼梯上坐下，将脑袋靠在栏杆上，双目无神地看着走廊里一幅幅十八代祖宗们的肖像画。

“？”

“……不用我，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一个人静一静，思考思考人生。”

旻服气了。

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不到不她，只好在被命运打击得一步都不想再动弹的小公主面前蹲下，看着她无神的睛轻轻，“殿下，要不要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不听，学习使人自由，我知。”

“不，这个故事跟学习没有关系。”旻在她旁坐下，“它跟您的父亲有关系，也跟我有些关系，此刻大概也跟您有关系。”

肖瑶没吭声，她仍然靠着栏杆，不想说话。

“殿下可能不知，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旻说，大概是楼梯间光线昏暗，他的声音里似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你六岁那年，我上初中，你和大殿下那时就常常在王室新闻中现。”

肖瑶眨了眨，转看他。

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看她，低下继续说他的故事，“父母问我以后想什么，我说想为大殿下工作——那时希尔一半的孩都这么想。”

“我父母说，肖靖殿下边的人已够多了，等我长大，大概也只能为肖瑶殿下工作。”

“我说没关系，他们说那你得先考帝都大学，因为王室办公室只要帝大毕业生，他们的意思就是我不可能——那时我是班里成绩最差的那批孩。”

肖瑶忍不住，“……但后来你真的考上了。”

“对，可那时大殿下已经去世很久很久，王室办公室来帝大招人时，几乎没哪个毕业生还想去了。”旻微微一笑，转过看着她，“但我还是填了申请书。”

“您刚才把那颗棋放在您边的时候，我没说什么，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么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了。”

——所以殿下，不要放弃，无论如何我都会帮您。

作者有话要说肖瑶心中只剩一个疑问啊，那你当初还这么冷淡，难是故作矜持吗？——本以为秘书是明，没想到是闷帝中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