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吗？”

董孙奇迟疑着说不答案。

林知夏自言自语：“大人一件事，会讲究风险和收益。就像我们的《探索宇宙》系列漫画里，挖金矿的事故概率3.7%，我们据期望值来计算最终收益，也要考虑风险曲线。”

“怎么讲？”董孙奇锲而不舍地向她提问，“江逾白和柳行简都没事吗？”

“没事。”林知夏下定结论。

她从书包里找一绳，开开心心地呼唤唐乐琴：“唐乐琴！唐乐琴！我们继续玩翻绳的游戏吧！”

唐乐琴拽着董孙奇的衣领，把董孙奇拎了座位。

然后，唐乐琴鸠占鹊巢，心无旁骛地和林知夏玩起了翻绳。有那么一瞬，董孙奇认为，唐乐琴确实是地球人派来的间谍——她一都不担心柳行简和魏荣杰的人安全。

*

教学楼四楼的“实验班办公室”里，吴老师正在闭目养神。

吴老师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座盆栽，一沓作业，还有一份教案。她一只手搭住了桌面，另一只手搁在自己的上，神隐隐透着一丝疲惫。她问：“你们在班上画那漫画，知自己错在哪里吗？”

她面前的三个学生争先恐后地回答：“知！” [page]

她睁开睛，怒视着他们：“你们一个一个给我讲清楚。魏荣杰，你先来！你把阮晶晶送去和亲是几个意思？什么是和亲？啊，你要注意自己的思想德，我都不好意思在班上说你！别的东西我都不，学校也在培养你们的课外兴趣，我平常对你们够宽松了。我作为你的班主任，真心想让你学会尊重女同学。”

“我、我从《三国演义》上看来的，”魏荣杰支支吾吾地描述，“孙权把孙尚香嫁给了刘备，他跟刘备和亲来着……”

吴老师重重一拍桌：“魏荣杰，你本没读懂《三国演义》。刘备、孙权、曹争霸天下的演义小说，跟你们这帮小孩有什么关系？书上写了什么，你转就把它带到学校里来，带到生活里来，这样能行吗？吴老师跟你们讲过，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三国演义》里温酒斩华雄、杀颜良诛文丑、火烧赤、挥泪斩稷，你全都跟着要学一遍吗？”

魏荣杰拼命摇。

三年多的学校生活，让魏荣杰明白一个理——聆听老师的批评时，要专心，要恭谨，等老师消了气，这件事就能轻轻揭过了。

比起江逾白和柳行简，魏荣杰显然有更多的对付老师的经验。

吴老师忽然又问：“你们这个漫画，了多长时间？钱老师说，柳行简要杀光地球人，是不是你们漫画里的内容？你们这个年纪，最容易被那些打打杀杀的恶劣故事影响。思想素质！孩们！你们要锻炼自己的思想素质！多看些真善的东西。小学生守则里写得明明白白，你们要德智劳全面发展，中国古代的君都晓得‘温良恭俭让，礼仪仁智信’，你们几个呢？杀光地球人是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