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伤透脑。

他轻敲她的房门，念：“林知夏。”

林知夏没好气地回答：“什么？”

林泽秋走了妹妹的卧室：“你还在想那个疫苗？”

他不提还好。他这一提，立刻激起了林知夏的担忧。

“我不在乎……”林知夏努力地说服自己，“我一也不在乎。”

她说到一半，就离开了书桌，找到一只绒玩企鹅，又把企鹅地抱在怀里。

她整张脸都埋了企鹅的灰绒中，这让林泽秋想起妈妈的话——你妹妹今年才九岁，你就不能让着她一儿？

是的。

虽然林知夏记忆力很好，领悟力很，智商也很，但她毕竟只有九岁。她依然怕黑、怕鬼、怕外星人、怕陌生人、怕去医院打针。

林泽秋坐在一把椅上，对她说：“喂，林知夏。”

林知夏抬看他：“你又想吓我吗？”

“你搞什么啊，总把我想得那么坏，”林泽秋不耐烦地说，“我跟你讲，你打针的时候，不要像呆鹅一样盯着针。你闭上睛行不行？”

林泽秋回忆往事：“前年，你七岁，爸爸妈妈带你去医院打针，我也在场。护士拉着你的手，你一直在看针，你吭哧吭哧地哭个不停。谁打针会像你那样，死死地盯着护士？”

林知夏委屈极了：“我……”

她讲不一句完整的话。

“呼，”林泽秋叮嘱她，“打针之前，你呼，闭上睛，相信护士。一分钟不到就完了的事儿，值得你担心到现在？别把你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林知夏握着小企鹅玩偶的两只翅膀：“哥哥。”

哥哥语气温柔，措词鲁：“有话快讲。”

林知夏问他：“哥哥，你是在安我吗？谢谢哥哥！当你到害怕的时候，我也会来帮助你的。比如……下次你见到虫，我就来帮你把虫拍死。”

林泽秋没承认，也没反驳。他站起，离开了林知夏的房间。

“你又无视我。”林知夏指责。

林泽秋站在她的门说：“拜托，我要写作业，今晚有一张数学试卷，还有一张英语试卷要写。我不像你，不能一秒搞定一题。你老实待着，别来烦我，别缠着我。”

“我才不想理你。”林知夏宣称。

“那太好了，”林泽秋回答，“我跟你也没话讲。”

话音落罢，林泽秋走回他自己的卧室。他打开台灯，把作业从书包里倒来，一本一本地摆在桌面上。

台灯正亮，落下浅黄的光，照温的意境。

林泽秋拉开窗帘，夜模糊了万家灯火，夜空中几盏孤星依稀可辨。他拖开椅，散漫地落座，执起一支黑签字笔，专心写他的数学作业。

今天的数学作业是一张试卷。

林泽秋了四十分钟，写到最后一题，思维一下遇到了阻碍。

最后一题是附加题，题型非常灵活，林泽秋怀疑这题超过了初中数学的大纲。

他苦思冥想二十分钟，才记起自己还有英语作业没完成，如果在数学上耗费太多时间，他今天晚上就要睡得很迟了。

可他是班上的数学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