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澈，最权限的密码是多少？”

谭千澈正在写报告。他分神回答：“你要密码什么？”

“全实验室就我一人不知最权限！”杨术文呐喊，“密码是多少？”

谭千澈直接报：“351426！”

杨术文在摸屏上输“351426”这一串数字。他单击“确认”钮，却听见另一位博士生说：“哎？你先别动啊，那是一台老机，好几年前买的，用来超磁场，机的系统被学长修改过，它一般不会问你要权限密码，除非你设置的参数超过了安全范围……”

杨术文浑僵。

他使劲单击“暂停”，本不用，系统提示“实验正在行中”。他忙说：“总闸在哪里？快关机！快关机！”

另一位博士说：“你急钮啊！”

急钮和杨术文的距离只有三米。

千钧一发的关，林知夏刚好从另一个房间里走来。她抱着一沓图纸，正要路过杨术文的边。杨术文放弃了急钮，他拽住林知夏的袖，拖着她跑向安全，边跑边喊：“要爆炸了！要爆炸了！”

他话音未落，远爆发“砰”的一声重响。

超大电导致线圈瞬间爆炸。

窗碎裂，玻璃四溅。

林知夏吓了一大。

她脚底一，跌在地上，脚踝痛，实验图纸撒了一地。

实验室的警报嗡鸣，谭千澈冲作间，脸大变。他极快地恢复镇定，切断相关的机电源，哪怕杨术文一直在喊他，他仍然不慌不忙地善后。

他组织所有同学有条不紊地离开，并给谷老师打了一个电话，谷老师听闻线圈爆炸了，立刻问：“有没有人受伤？”

谭千澈蹲在安全通的楼梯间里。他低看着林知夏起的脚踝，连连叹气：“林知夏摔了一跤，扭到脚了，其他同学都没事。”

谷老师说他上来，让谭千澈先把同学转移实验楼。谷老师还说，上个月的27号，也就是9月27号，隔大学也有三位博士生把实验室给炸掉了。

谭千澈忙说：“老师，我们的损失不严重，就那一台机，线圈爆炸，电路烧焦，窗碎了，楼下是绿化带，没砸到人。我打过火警电话，消防队上就来。”

谷老师嘱咐：“好，你把你师妹背下楼，带她去学校的医院拍个x光片，有没有伤到骨……”

谭千澈挂断电话，单膝跪在林知夏的面前：“上来，我背你下楼。”

林知夏惊魂未定。

她无法向别人形容自己的记忆力。

当她回忆刚才的事故，那震耳聋的声音、玻璃爆破的响、古怪刺鼻的气味、突如其来的恐惧，都像一样淹没她的一切认知。她在这个瞬息明白了为什么她从小到大都那么讨厌打针，因为她最害怕的记忆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让她再度经历当时的情景，就像现实版的恐怖游一样循环播放，永无终。

她脸惨白：“妈妈……”

谭千澈低问她：“你在说什么？”

她重复：“妈妈，我想要妈妈。”

谭千澈心想：十四岁的女孩，不至于这么依赖妈妈吧？她的脑袋蛮聪明的，怎么还是个妈宝呢？

但她毕竟年纪很小，比谭千澈小了十岁，还是他的直系学妹。谭千澈耐着哄她：“不要怕了，没事了，学长背你下楼。”

林知夏趴到他的背上。他站起来，惊讶：“你这么轻啊，平常有好好吃饭吗？”

林知夏默不作声。

谭千澈背着她，飞快地跨过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