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秋低声说：“好你自己。”

而现在，林知夏好像长大了。她竟然敢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

林知夏递给他一张草稿纸。他遵循纸上的方法，终于了那困难的理题。他松了一气，又翻开一本笔记，勤勤恳恳地归纳自己的解题思路。

林泽秋没反应过来。他被林知夏镇住了。室内安静了几秒钟，他反问：“你嘛发这么大火？” [page]

林知夏哈哈一笑：“你只会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东西。”

”

经过一番周全的考虑，林知夏和林泽秋乘坐公车抵达目的地。不林知夏所料，这一路上，林泽秋谈起江逾白，基本没什么好话。

林泽秋没有接话。台灯散发着柔光，他把低下来，对着灯光，仔细读题。

林泽秋还问她：“你们在北京的时候，那小有没有打扰过你？”

她从背包里掏一张致的婚礼请柬。她左手握着请柬，右手牵着哥哥的手腕，拖着他走向一座极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林泽秋写字的右手一顿。

“跟你学的。”林知夏愤怒。

小时候，林泽秋惹怒了林知夏，她会气鼓鼓地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林泽秋侧目看她：“你去，别让我赶你。”

窗开了一条，凉丝丝的空气涌室内，窗外的月亮渗透树影，送来昏暗朦胧的光线。这个夜晚并不宁静，林知夏能听见小区街上的邻居谈话声、锅铲炒菜声、还有哥哥笔下的沙沙声。

因为林知夏要带着哥哥一起参加婚宴，如果哥哥在车上议论江逾白，岂不是会让司机陷尴尬的境地？

他握着笔杆，写起一六校联考的理综模拟试卷。卷上的新颖题型难住了他。他凝神细思，仍然毫无绪。

椅略微摇晃，林知夏蹙眉，严肃地说：“我们寝室的人都夸我温柔有耐心，在我的辅导下，大家的成绩稳中有升。林泽秋，只有你一个人，接受了我的辅导，还对我凶的，我不想跟你吵架，更不想浪费时间，你要是真嫌我烦，我整个寒假都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为什么？”林知夏惊讶，“你都快考了，为什么还要和我闹别扭？”

林泽秋编了一个借：“你越讲，我越烦，你让我静静。”

酒店的外观大巍峨，气势宏伟，旁的广场上立着泉，清澈的起起落落，面漂浮着几朵粉红

她双手托腮，自言自语：“你的心思真难猜。哥哥心，海底针。”

林知夏却拒绝了江逾白。

林知夏直戳他的心窝：“哥哥十八我十四，哥哥三我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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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教育妹妹：“不听哥哥言，吃亏在前。你少和我嘴，不怎么说，我年纪比你大。”

夜风来，窗帘浮动，林泽秋的心绪不宁。他回想刚才的那一段对话，后悔自己态度恶劣，词不达意，又和林知夏产生了矛盾。

林知夏默不作声。

林知夏一咬定：“没有。”

林泽秋推了她的椅：“你快走，别傻坐在我这儿。”

林泽秋说：“我不信。”

林知夏在草稿纸上列方程式，林泽秋又促：“你回你屋去睡觉，我不需要你帮我。”

林知夏推开椅，脚步“哒哒哒”地跑远了。

2010年1月17号上午，江逾白给林知夏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发，他会派车来接她。

他走到林知夏的卧室门前，轻轻推开房门，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客厅的微弱灯光洒卧室，她抱着那只绒企鹅，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