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香气蔓延，轻微的气拂过他的耳尖，林知夏贴在他的耳边说起悄悄话：“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男女主角去一起旅游，他们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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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转看着他，声音极轻：“所以，这个周末，我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吗？说实话，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江逾白的描述掐去尾，酒店的豪华间听起来就像一个免费赠品。最终，他成功地说服了林知夏。如果他提前几天告诉她旅行计划，她就有机会上网查询酒店的房间价格，但他拖到周五下午才说，林知夏没时间细想，也就认可了他的安排。

她问：“住宿费一晚上多少钱？”

林知夏陷回忆，逐渐低下了。

江逾白嗓音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他说：“去年的跨年夜，我们在一张床上待了一晚。”

林知夏隐隐有些动摇。

林知夏小时候很喜吃阿尔卑斯糖，所以，她一直对阿尔卑斯山到好奇。她听江逾白讲过“山大雪纷飞，山中绿草如茵”的情景，还有澄澈湍急的溪在山脚下汹涌奔腾的场面。

林知夏到兴致盎然。

随后，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江逾白。”

“你订了几个房间？”她严肃地问。

是的。

她从来没有和亲朋好友一起门旅游过。

她可不可以先去瑞士旅游呢？

外公外婆家是一栋自建的二层小楼，院里养了一猪和一群，常年散发着剩饭剩菜的味。每到冬天，大堂内就会架起炉，烧起一炉旺火，飘起一寸烟灰，舅舅、舅妈和表哥总是占据最好的烤火位置。他们经常谈到一家人在日本、韩国、尔代夫的度假经历，那时候，林知夏的心里其实是有一羡慕的。她知，哥哥也很羡慕。但她和哥哥都不会表现来。他们兄妹俩都会装一副更喜待在农村喂猪玩泥的样。

“踩”两个字，打动了林知夏。

江逾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你带上笔记本电脑，可以在酒店房间里审稿。这一次就当作踩，你要是喜，我们以后多来玩。”

林知夏回到她的寝室，飞快地收拾行李，门就坐上了江逾白家里的轿车。他们搭乘一架私人飞机，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短途飞行，降落在瑞士的机场。

林知夏坐在一辆商务轿车里。这辆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直达他们的度假酒店。林知夏双手扒着车窗玻璃，遥望窗外的山景，她看不到白雪覆盖的巍峨山，只能望见月光与灯织下的茂盛草地。

一万多元人民币，江逾白心想。考虑到林知夏的经济平，他对林知夏隐瞒了价格。

江逾白靠近她：“怎么？”

江逾白认为，林知夏过于疲惫辛苦，自从她读了博士，放松的时间越来越少。

天已经黑了。

但是，小孩的心思，又怎么逃得过大人的睛？

江逾白说：“一个间。”

她忽然明白了多年前爸爸妈妈围坐在火炉前的尴尬与窘迫。为父母，无法为孩提供更好的质条件，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

江逾白拐弯抹角地说：“我爸爸和这家酒店有合作。”——这是一句实话。江逾白的父亲控欧洲一家品运输公司。那个度假酒店正好是运输公司的客之一。

在她的记忆中，爸爸妈妈工作很忙——他们要照看家里的超市。一家四人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全家旅游了。

皎洁的月亮升在空，洒落淡薄而柔和的光。

“不不不，”林知夏纠正，“不是单纯的睡觉，是那个意思。”

江逾白呼一顿。

温光下，心底蠢蠢动，表情有些迟疑：“不……我要改论文，我是审稿人，我没时间休息。”

而且，林知夏已经持有了瑞士签证。他们的研究组和瑞士联理工大学的联系比较密。今年暑假，林知夏要去瑞士联理工大学学术报告，所以她提前办理了签证。

江逾白为她描述好蓝图：“我们去瑞士度假，两天两夜，今天发，下周一回来。我预订了酒店的房间。那家酒店在阿尔卑斯山附近，风景很好，有山有……你不是一直想看阿尔卑斯山么？”

每年节，爸爸妈妈会带着林知夏和林泽秋返回农村老家。爸爸妈妈来自同一个村，爷爷和外公外婆仍然住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