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慢。她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就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注意力很难集中于卷上的数学试题。

于是，节前的最后一次考试，金百慧输得一塌糊涂。

满分一百，她只考了七十二。

拿着这样一份试卷，父母都不允许她踏家门。

大年三十的晚上，金百慧被罚站走廊。

金百慧背着沉重的书包，站在冷冰冰的过上。她背靠着自家正门，书包向下动，双脚稍微往前伸，心中暗想：金百慧、房门和地面三条直线，构成了一个直角三角形，已知金百慧一米六二，求三角形的解的范围？

她一边心算，一边望着窗外。

远方的公园正在燃放新年烟火，漆黑的夜幕被五光十『』的璀璨烟亮。到了夜里九多钟，忽地飘来几朵乌云，降下一场急雨，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百慧旁观这一幕，心情格外平静，就像秋游时遇见一朵小，上学时见到天边的白云，她展现了这个年纪最不该有的适应『』。

有那么一刹那，她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此时此刻，林知夏正在什么？

*

此时此刻，林知夏因为年夜饭吃得太饱，而倒在自己的小床上。她的妈妈坐在床，一边『摸』她的发，一边问：“夏夏还难受吗？妈妈给你拿健胃消片？”

林知夏摇：“不，我要自己消化掉……我吃了太多虾仁饺和鱼。”

“原来你知自己吃得多啊，”林泽秋站在一旁冷嘲讽，“你今晚就跟小猪没两样。”

林知夏并未回击他，只是扯了扯妈妈的袖：“妈妈……”

妈妈就批评了哥哥：“秋秋，好好跟你妹妹讲话，别一天到晚都带刺，跟小刺猬似的。”

林知夏爆发一阵笑声。

妈妈和哥哥离开她的房间之后，她拿起床的座机听筒，给江逾白打了一个电话恭贺新年。江逾白在电话里祝福她：“新年快乐，万事顺利，学业有成。”

林知夏就评价：“江江江江逾白，你好正经。”

江逾白正准备问“我什么时候不正经”，又觉得这句话超了友情界限。他转而说：“新年来了，你也可以正经一，林林林林知夏。”

“我印象中你最正经的是那一天……”林知夏惟妙惟肖地模仿他讲话的语气，“谢谢你送我的王冠，林知夏，我会妥善地保存它。”

江逾白被林知夏这么提醒，就记起了她用小王冠给他加冕的那一场仪式。他正对着手机的左耳微微发红，林知夏又打了个哈欠：“我吃得好饱，现在困了。我想睡觉了，我们明天再聊。”

江逾白和她别：“晚安，你早睡吧。”

“嗯嗯，你也是！”林知夏一如既往地情回应他。

挂断电话之后，林知夏开开心心地躺平。她伸长双，盖好被，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梦乡，摆在床的座机忽然又爆发响。

她伸手拽过话筒，『迷』『迷』糊糊地问：“喂，你好，请问是谁？”

江逾白知她要睡觉了，绝不可能再打电话过来。她猜测电话那的人应当是第一次打给她，因为那人一直不说话，特别神秘，呼声又很轻。

林知夏困意渐，糊不清地说：“新年快乐，无论你是谁，祝你万事顺利，学业有成，正正经经度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