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闪电，照亮了总裁冰白的脸，他瞪着小职员，骂人的话，中文英文粤语来回在肚里了几遍，最后没骂来。

刚才毁灭早了，现在才是赶的，毁灭吧。

又来一闪电，总裁将脸转向窗外，什么正的光啊，邪门歪的光迟早劈在自己上。

“真的。”小职员继续表忠心，“那两天……刚好是考的日，不信，您可以查。或者，您反推一下我们孩的生日，就是那几天怀上的。老总您别骗我，就是我的，我负责。

”

“你闭嘴吧。”总裁着指节，自己冷静一下。生意这么多年，到手的合同没过，合作伙伴临时反过，协议里手脚也遇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不能接受这一次的命运重击了吗？

贝多芬还能扼住命运的咙呢，自己一个双商登最的老总，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不就是……

不就是喝醉了酒，被一个中生来回爆炒、清白不保了嘛。

小意思，哈哈，小意思。总裁掐着眉心，突然又一脚踹过去，这回没踹准，小职员纹丝不动。

去尼玛的考啊，他冷静不了，这大风大浪还真没见过，受不了这委屈。贝多芬是被命运扼住了咙，自己呢？自己这是被九年义务教育制度扼住了咙，还来回锁。

“老总，您生气了？”小职员怕再被踹飞，一下压住了总裁的脚踝，冰冰凉的，他赶扯沙发上的毯下来，盖住，包好，“您每个月这几天……最好别生气。”

“我没生气啊。”总裁挂着一抹手刃亲狗的笑，“你骗谁呢，商务酒会是随便的吗？”

小职员竖起三手指发誓，指骨修长却藏着力量。“真是我，酒会要找临时工，端盘换酒杯。”

总裁角又开始动了。考前还要兼职，这家里得是什么条件？酒会负责人怎么能让这么个小孩混去？

“我不相信。”总裁试图力挽狂澜，“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和你长得特别像的，气质沉稳位权重的爸爸，或者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的大哥？”

小职员疯狂摇：“没有，真的是我，我还记得……”

“你给我闭嘴。”总裁都想上手捶他，一记左勾拳右勾拳一句惹我的人有危险。考啊，考前还去浪，你对得起过的五年考三年模拟吗？国家教育你这么久，考前不在考附近找地方睡觉修整，来端什么盘？

“你！”总裁都不知该怎么骂他了，要是什么移情别恋的戏码，也就算了，尼玛的，考。

“老总您别骂我了，我还迟到了，警车一路给我送到考场的。”小职员哭够了，想要承担责任，一整夜没睡脸也不好看，“真的是我，就因为……和您那个，我没考好。”

总裁绷着傲的脸，一瞬间脑补了当天早上的场景。翻来覆去爆炒自己好几个小时的狗男人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跑，警车嗷呜嗷呜地开路。“你自己没考好，怪我什么？又不是我让你考410的！”

小职员搓了搓膝盖：“我分数能再些的……我一夜没睡。”

嚯，你一夜没睡，我睡了？你年轻力好，狗还没上大学就学会爬了，第二天还能冲考场，持不懈完成选考试的任务，我呢？我整个人都被你炒熟了啊。总裁实在不想听他再嘚嘚了，主要是，狗男人长了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没攻击，耷拉下来，仿佛是自己始终弃。

“我往考场去的路上，脑里……”小职员心虚地低了下脸，用最小的音量说最猛的话，“都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