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下，假装听讲，看着黑的黑板给自己洗睛。

放了学，他拿着试卷跑上楼，像个期末考了双百急于给家长展示的幼稚小学生。他气吁吁地撞开门，男人正在台晾衣服，他跑过去，什么都没说，一把抱住了他。

抱住了，真好。

“明天中午，我接你。”少年把卷给他，“我约你！”

刚才不经意间，男人已经看到少年骑车过来了，他知少年一定考好了，但还是打开卷，替少年看了看错题。作为备用家长联系人，他真像个家长，又担心谈恋影响少年的成绩，又担心他心把不该丢的分数丢了。

这一晚，男人都没睡踏实。少年的试卷没带走，明目张胆放在他床，像展示能力，特意告诉他，答应的事一定能到。

期待不用再落空。

男人觉得他好笑，可是夜里好几次翻起来，拿着试卷对了对分数。

语数外就扣了45分啊，男人笑了，自己家小孩儿真有本事。可他还是着自己睡了，因为自己的年龄不再年轻，熬夜几小时，第二天黑圈立刻给他下威。男人翻了个，想着明天约会，又去梳妆台前，给自己抹了一层霜，当作补救。

终于，两个人都等到了周六的中午。

男人听到敲门声就去开了，其实门没有锁。他穿的还是上次约会那一，只是心态变了许多。少年仍旧是一运动装，了上次那个成熟香。

男人抿着嘴笑了笑，单单这个行为就很不成熟了。

“走吧。”少年仍旧让他帽和罩，这一次，是拉着他的手电梯的。可是在电梯里，却把手放开了。

男人不解地看着他。“怎么……怎么了？”

“我怕被电梯拍着。”少年低着说，很神秘，“我看那些大明星的绯闻，都是电梯摄像拍着的，我以后是不是应该注意儿？你的粉丝会不会打死我啊？”

男人被他逗笑，着罩，也能看罩底下的那个笑容。

“真的。”可少年是认真说的，“万一你将来复了，我就是你背后的男人。”

男人还笑着，却从电梯的镜里偷偷观察两个人的差距。哪怕着罩，也能从仪态、穿着和神上区别两个人不是同龄人。

二十多岁的气质，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可这个年龄的自己，还有资格和机会，再复吗？

38.

仍旧是那个大商场，两个人上一次约会来的地方。男人跟在少年后面，觉自己的步都变年轻了。

他被困住太久，可是还没忘记快乐的觉。上一次，是少年拉着战战兢兢的自己来，这一次，男人多了些自信，也多了一些冲动，每次看到少年嘴角翘起，他也会跟着笑来。

两个人，都不知在笑什么呢，就笑着。

笑了一路。

但他们不敢牵手。

主要是男人不敢。这间商场离少年的中太近了，他很怕在这里撞上少年的同学。自己已经无所谓，别人说些什么都不能伤到自己，可是少年还不行，他不能小小年龄就被人扣上同恋的帽。

万一影响他以后的学业呢，求职呢，男人不得不替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