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少年走校园才停下，站在学校门，等着和老混架。

可这些话，少年父亲完全不信。这事要是真的，放在自己的儿上，完全不意外，只是他太了解那个男人，那个人绝对不会脚踏两只船。

“好，正好我还要去监考。”班主任给了少年一个神，“去，送送你爸，一会儿回来考试。”

少年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他西装革履，自己还是校服。

“你和班主任说，我被车撞死了？”少年父亲也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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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去了。”少年直言不讳地告诉他，老混才不会关心自己为什么缺考，他来学校的目的，应该是发现自己翻过他的屉，“我和他约会去了。”

“什么去了？”少年父亲整着袖问。

少年倒退几步，瞥了班主任一，朝楼梯走去。后也有脚步声，他刻意和父亲保持距离，防止他使诈给自己一脚踹下去。因为要是他走自己前面，自己一定忍不住，会把他从楼梯最一脚蹬下去。

“和我不一样？”少年父亲了一烟，“玩儿自己的小妈，还真是我亲生的儿。”

又缺考，也不会麻烦您，家里没事就好。”班主任送着家长来，“他成绩不错，只要发挥稳定考上名牌大学不成问题，但是脾气上……”正说着，班主任看见了面前站着的学生，“你啊，你啊，气死我了。”

“对，我藏的，怎么了？”少年着自己父亲的神看过去，较着劲，挑着眉，“我和你不一样，玩儿了这个玩儿那个。他现在我，他跟我了。”

“他在哪儿呢？”少年父亲又问，看着这个和自己很不像的儿，“是你把他给藏了？”

少年这才微微皱了眉，不知是被哪个词给刺到了，他盯着自己父亲，每发都要立起来似的，角嘴角都透着他年轻的不耐烦，最后笑了一下，朝停车场走过去。

几秒后一声响，汽车警报再一次震响了中校门。

“你他妈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少年以为自己再见父亲会愤怒，但现在他已经成熟了，知愤怒没用，“几年前就开始了，知么？你不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和他睡在一起了，最后那几年他本就不你，我早就把你绿了。”

少年父亲也没说话，回和班主任握了握手。“那行，孩麻烦您了，我还有事，就不占用您的时间了。”

“我屋里的东西，是你拿走的吧？”少年父亲侧着脸问，和少年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脸，却能瞥到他年轻时候的风采，”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啊，我说的。”少年这才转过来，逆着光看他，也嫉妒他，恨他，现在老混站在哪里也是个夺目的人，10年前，他靠那张脸骗个明星本没难度，现在也没难度。他恨他占有了那个男人的第一份情，也嫉妒他占有了那个男人的第一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