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少年这会儿才开始没力气，他捂了一把鼻血，可是没捂住，嘴角的淤青全面起来，他的手再不小心往耳一，刚好脸上横了一红。仿佛不疼，又仿佛疼死了，校服领皱皱。

男人也愣住了，那是自己刚时候唱的，已经过了十三年，刚才来匆忙，没有罩和球帽，原本也没有必要去遮，没料到……自己竟然有年龄这么小的歌迷，而且还没忘记自己。

到少年四找人了：“谁啊？”他往后看看，再往前看看，不远站着两个散步的老人，一男一女。

“以后你来还是罩吧。”少年碰了碰自己的嘴，里面是起来的牙龈，“小心再被人认来。”

少年一愣，妈的，这是……遇上十年前的歌迷了？这人还是中生呢，真让自己猜准了，真有8岁的歌迷！

“不至于。”少年又摸了摸鼻，这回连下颚缘都起来了，“你老公还不至于没钱。咱们先去找房屋中介，只要让你住这个小区我就放心……”话说到这，他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好像是在叫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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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好了发蜡，脖上涂了一层清透的金粉，那年化妆师告诉男人，这叫光。

他没有再拉住少年，而是陪着他一起收拾行李，不去哪儿都可以。最后带走的东西是冰箱贴，男人背上一个单肩背，任由这个刚刚打完架的中生牵着自己走去，开一段未知的命运。他们打了一辆车，车开了一小时才停，少年拉着他下车，面前是一个有些年的小区。

“没有人认识我。”男人心中起了波澜，心疼地摸了一把少年的耳朵，“明天你也罩吧，上学让人看见这么多伤，不像话。”

“你别哭啊。”少年笑了，一笑脸上的淤青更明显，每说几个字，就要歇一，他一挑眉，那么张扬狂放又大胆，“跟我走，我赚钱养你，你去唱歌。”

“我和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姥姥告诉我他们住这里。”小区门禁森严，他们不去，“你放心，我没打算让你住他们那里，再说……我和他们也不熟。”

男人捂住了嘴。

那些光，在灯光底下绚烂无比，他再屏着呼继续看，仿佛被那层金的宝石样的光送回了那个夜晚。致的礼服，剪裁得的衬衫，从天而降的闪片。

男人抓住那张照片，却没有泪，了。少年父亲说得不对，自己是值得拥有的，自己唱歌，会有人听。

“你认错人了。”可少年替他否认，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男人和自己正牵手，往后传去不得了。他们继续往前走，后面那个人也没追，两个人走着走着都开始纳闷儿，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房钱我自己付。”男人心里放松了些，还以为真的要见面了，“我有积蓄。”

少年又往后看了一，确定那个几岁就喜听男人唱歌的伪歌迷没追上来，一定是伪的，几岁能听懂什么歌啊。“不，看看，再说又没人认识我……”这一次少年的话音还是未落，就被一个声音叫了全名。

男人的名字不算特别大众，不一定会叫错，那声音又叫了一次，仿佛在确认。这一下连男人都听来了，他忘了自己正牵着少年的手，像个突然被了名的学生，下意识转找。

是自己的姥爷和姥姥。

“我也有。”少年指的是他妈妈给他留下的，“反正我现在不了多少钱……你放心，不是我爸的钱。他的钱一分都没给过我。”

男人反手把他的手攥在手心里。“我以后赚钱给你。”

结果跑到面前的人却是一个学生。他也穿着中校服，和少年差不多。“真的是您？我还以为认错了，当年您那首《捧》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