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橙笑了一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鬼王了，次次都是针对你来。”

廖以玫挑眉，没有回答他，开说：“这几次从尖刺上过，我能非常清晰的听见两个声音在呼唤珍妮。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女声暂时还不能行判断，但男声，我在副本里听到过。”

没有卖关，她直言：“是黑雾。他被关了起来，只有珍妮攒够了人偶，才能齐心协力将他放。他一直在珍妮动作快些，那个女声反倒劝阻珍妮和黑雾，让他们不要一错再错。”

“听起来女声是个好人。”

邬桃桃忽然说。

左橙好笑的看他一，反驳：“好人？好人和坏人究竟是怎么定义的，不去杀人就是好人吗？那我们每个人手上至少都有几条人命，就算没有玩家的，也有神明的命。我们岂不是变成了天大的恶人，作犯科不在话下。”

这话纯粹是讥讽邬桃桃，却把在场的几个鬼王都给骂了去。盛钰一直都不清自己的定位，他说：“只是立场不同，没有好坏之分。”

左橙说：“对，我们天生就和神明不在一个战线。要是遇到了那女人，别急着顾好坏，杀了再说。哦对，我们的玩家任务是帮助珍妮和家人团聚，让我猜猜，鬼王的任务指不定就是杀死珍妮的家人，那就送他们去曹地府团聚吧。”

“……”

邬桃桃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摇：“也有立场一样的神明。”

“谁，你吗？”左橙笑眯眯的看向他。

邬桃桃一哽，下意识：“我不是神明。我指的是……对，我说的是翁不顺。他千年以前就成为了鬼怪阵营的一份，迫害神明的事情也没少，现在就算不再帮着鬼怪，那也是中立阵营。”

没有等人发疑问，他笃定：“翁不顺已经回不去了，所有的神明都视他为叛徒。”

几人闲聊的档，不少人已经冲了红区，在下一个走廊等待。

廖以玫起说：“走吧。房间早晚都会消失，继续带下去也会被淹死。”

几人起，一齐闭气向外游。

刚突破红区蓝区，就听闻这边又有吵闹与争执的声音。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混了队伍，还脸大如盘的跟随人群，在里抢晶，晶没有抢到，就被之前与他吵架的女孩指着鼻，破大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人群纷纷抱有异样的神看向中年人，得了盛钰的好，他们自然分得清自己的立场。

铺天盖地的讽刺声超中年人的队伍涌去，最后他实在无法承受，狼狈逃走。临走以前怨毒的神扫过盛钰一行几人，看上去结下不小的仇。

盛钰压就没理他。

兵来将挡来土掩，他只是简简单单看了一，就无所谓的挪开视线。余光瞧见左橙又叼起烟，还着了火，他皱眉说：“你什么？”

左橙手臂一抖，连忙掐熄烟。

他笑嘻嘻的搂过盛钰的脖，将他往下压：“烟瘾犯了呗，能什么啊。”

盛钰避让，怀疑的目光在他脸上盘旋两圈，最后佯装若无其事的挪开。

就在刚刚，他其实看见了。

看见了左橙的烟悄无声息攀上中年人的脚踝，一直萦绕在周围，久久未曾散去。

这个时候如果天真的想着，也许左橙只是想捉一下对方，那盛钰觉得自己简直太会立牌坊了。他心里很清楚，左橙就是想要中年人死，并且还必须是死于神明，可见这个人其实也是个危险分，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