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我不信你。”

“我你信不信我。”左橙耸肩：“反正我话就放在这里。你哥和翁不顺半钱关系都没有，他多算一个模仿犯罪，想学着翁不顺的‘丰功伟绩’，走一遍翁不顺走过的老路。而你的，阻碍了他的路，我不杀，他迟早也会杀。”

珍妮不可置信的尖叫：“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哥哥怎么会去杀！你在挑拨离间！”

左橙冷笑：“还会这么端的成语啊，不过会也没用，本就用错了成语。我挑拨离间？我这叫掰开证据来跟你谈事实。”

珍妮看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缓缓闭上睛，蓄意不再谈。

这个反应很明确，两人聊崩了。

反正也获得了不少情报，左橙站起，回到圆桌旁边坐着。胖在旁边嘴蠕动几下，然后小心翼翼说：“橙，凯瑟琳可能是无辜的。就算她是神明也……咱们是不是错了啊。”

左橙面容僵。

良久后，他拍了拍胖的肩膀，说：“胖爷，你都到第五层楼了，还没有想明白。”

胖：“想明白什么？”

左橙拿手指在被里沾了，从上往下在桌上画了一条线，说：“这是一条链。”

了上端：“你狠一，你对待敌人不留情面，你斩草除，那你就在链端。”

“要是空有实力，格懦弱愚善。”他了线条的最下端：“那你就在这里。”

桌被他敲的‘咚咚’两声，像是砸在了心脏上，引的心脏也跟着搐。

胖沉默了好几秒钟，看向傅里邺和盛钰：“你们也这样认为吗？”

两人对视一，都没讲话。

胖很不情愿的看向在场第六人，也就是廖以玫，他抱着一丝希冀说：“小，我知你比我还要更善良，你肯定不认同这些话吧？”

廖以玫顿了顿，也沾了。

她将那条直线拦腰画断，说：“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讨论链。这些话是没有问题，杀敌才是二十一层楼唯一的求生之。但……错了就是错了，凯瑟琳确实是被误杀，我们都有错。”

左橙皱眉，挥了挥手说：“说不过你。当时那个情况，我要是不杀她，不将她上的蓝血公之于众，那我自己就说不清了。”

廖以玫抬眸：“不用解释。你就是错了，但如果我站在你当时的角度，我也会杀她。”

“就是站在现在的角度，我同样会下手。”

左橙回了一句，神很是疲倦。

他看了一漆黑的过，说：“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份善良。”

他的神情好像是在说：我曾经也善良过。

到底还是理念不同，盛钰一直在旁边旁听，也没嘴说话。他其实比较赞同左橙，不凯瑟琳到底有没有心怀恶意。

她是神明，她是鬼王任务要杀的人，并且，她的存在无意中会危害自己，那就该打。

只不过盛钰不会的像左橙那么绝，在证据还不明确的情况下，当场就把人咙给割了。

简单来说，可以反击。

但要是世人都像左橙一样，还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神明，而且对方也没有主动来害自己，就二话不说把人给割了。那二十一层楼闯关的难度简直太恐怖了，比神明更可怕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