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钰从桌上抄起一个酒瓶，借着陶瓷反光面看自己的脖颈。结有一团黑字，看上去是一个‘贵’字。

盛钰看了一傅里邺，又问：“那和上任傲慢王有关么？”

盛钰也没藏着，直接说：“左橙说七个鬼王全是男人，没有女人……别看廖以玫。”

傅里邺说：“换我。”

是在问他相信左橙还是廖以玫。

后者也正看着他，两人对视一，一齐转：“好，答应你。”

等这人坐下来，盛钰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说过。上次爬楼咱俩不是一起走的吗？”

盛钰沉思几秒钟，看向傅里邺。

这话不带一丝一毫的控诉之意，但对上这人黑压压的平静眸，盛钰就不自觉有微妙的愧疚。他咳一声：“我当时看左橙也上来了，就想拿武着他打听一些事。”

“万年以前我还是众多弱小神明之中的一员，当时神明可没有现在这么盛。活的久什么都能见到，在那个时候，鬼怪阵营滔天之势，神明只能在鬼怪们之下苟延残。且当时鬼怪与神明阵营也没有这么针锋相对，一切都起源于一场鬼王之间的内讧，也正是这场内讧，使得我离开原本所待小世界，远赴末日游。”

老缠手又是一抖，傅里邺可能也被刮痛了，眸一沉：“不要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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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默契。”

盛钰沉默，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压低声音，看向老缠说：“你见过上任鬼王。”

傅里邺果然被他所说的话引，问：“打听到了什么？”

这话问的不明不白，但盛钰就是听懂了。

盛钰皱眉：“你有话就说。”

相信前者，那廖以玫鬼王份必定有疑问。相信后者，那左橙动机绝对不纯。

于是老缠调转方向，又去给傅里邺更改社会等级刻印。手上动着，脸上的笑意却僵无比，他的额都浮现一丝虚汗：“两位鬼王大人，你们这样毫不顾忌的在我面前谈论这些……该不会是想利用完我以后，就把我杀了吧？”

老缠手一抖，盛钰脖颈就跟着一痛，他无奈说：“张就张，别手抖啊。我是觉得你刚刚说的话明显的，在船上待了很长的时间，长到快要脱离现在二十一层楼的各消息。但你又好像知鬼王的一些事，联系起来，只能是知上任鬼王了，你见过我们当中的谁？”

纠结之际，边传来老缠的声音：“改完了。换下一个。”

老缠说：“我刻完，你们就放我走。不要为难我。你们想知的事情，我也会告诉你们，信不信得由二位自己判断了。我们所说的内容，我也不会向其余鬼王透。”

这样一来，盛钰边就只剩下傅里邺。

“和上任贪婪王有关么？”

老缠：“我就算有话要说，也得把命保下来啊。杀死了我，副本其余玩家可就没法提升社会等级了。所以你先答应，我再说。”

老实说，这个选择题太难了。廖以玫在他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可疑。而左橙又没必要挑拨离间，除非他疯了，不然本就没有动机。

那必定是觉自己被怀疑了。

老缠：“……等我刻完这一个印记，其余鬼王就会围上来，到时候谈话可就没有这么方便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如个易。”

老缠笑了一声，有意放缓刻印的速度，说：“我活的时间太长啦，有些事情记得也不太清楚。但如何来到末日游的，这件事我死也不会忘记。”

听见‘内讧’这两个字，盛钰本能的就觉疼。他立即想起了上任贪婪王蒙骗傲慢王，从翁不顺手里盗取一的事情。

盛钰问：“什么易。”

刚要松一气，就听见老缠

盛钰又扭，拿脚勾了一张椅过来。拍了拍椅坐垫，冲傅里邺说：“坐。”

老缠说：“貌似也无关。”

傅里邺压没有扭的意思，听了盛钰的话，他沉：“你相信谁？”

盛钰也没慌，直接说：“那你对她说吧。”

傅里邺也说：“不至于。”

更改社会等级的工作繁重，且无聊。胖和廖以玫挤到一旁捡晶，盛冬离一直不敢靠近，红正设法拉他靠近。

他俩要是直接开承认，老缠可能还会镇定一些，但就是这样‘和颜悦’，才更让人觉忐忑。想着，他说：“二位也不用这样一唱一和的拿语言激我，我就算说什么，你们又怎么能保证我说的是真的呢。并且我要是现在站起来冲懒惰王说二位刚刚的话，您猜她会怎么想？”

老缠想了想，摇：“没有大关系。”

傅里邺说：“你当时没走。”

两人对视一，盛钰笑着说：“怎么会。”

老缠：“我说过了，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