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见苏小琴如此，脸上并无太多波澜，经过这段时日，宋翊也明白苏小琴不是完全没有心机的人。当时，苏小琴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无助，恐怕也有表演，博同情的成分。

宋翊当时并不在意，但现在看来，若一个人一开始目的不纯，她的所谓“忠心”也是值得怀疑的。

“老大，你也不要自责。这些都是内院娘们之间的事情。你们男人整日在外奔波，也不知自己老婆、姬妾在府里什么勾当。不过，今天的事情也为你们敲了警钟。‘一家不治何以治国’？家宅不宁，你们又怎么安心在外忙正经事情。今日，她敢对一个小娃下手，将来指不定会怎么谋害府中的公、小们呢？”

“王妃的意思，是五小这次中毒完全是意外？”朱远川皱着眉问。

杜氏见真王夫妻都不答话，心中气结。她知真王一向对府里的事情从不过问，所以杜氏也没有将心思打到真王上。看向真王旁的宋翊，主动提到“王妃，你曾今写《宋慈实录》，还被慎刑司梁大人赏识。今天您也在场，可有看什么端倪吗？”

朱远川也的确怀疑过苏姨娘，认为苏姨娘是在报复曹氏，才会害到了五小上。但刚才听真王妃分析，这件事情还有别的可能？朱远川也犹豫了起来。

苏小琴以为今日自己无法证明清白了，听真王妃如此说，便激动说“王妃说得对。家只是派人在珍味坊购买糕，事先也不知会有柿饼。也并不知老夫人今天会请大家吃螃蟹。这一切都是巧合而已啊。如果我想害五小，怎么会用自己买的糕呢？”

朱远川虽然没有从仕，也对刑狱不了解，但却对朱珊函是真心喜。毕竟一个糯可的女儿，父亲的谁不喜呢？今日在外被府中下人叫回，问过后才知，原来是女儿中毒昏迷。

“老夫人，虽然我今天也在场，但却并没有看什么异常。我听说，大夫已经替五小诊治过了。五小是因为同柿饼和螃蟹才中毒的。而柿饼是苏姨娘买的，螃蟹是厨房蒸的。大家事先并不知这两样东西会同时现。也不能保证只有她想谋害的人会吃这两。今天大家同同饮，若说只为了谋害五小一人，恐怕世上也不会有如此神机妙算的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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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真王和真王妃两人并没有任何表示，便知自己说了这么多，了这么多，完全成了无用功，还变成了别人中的笑话。于是，只能咬着牙对地下的朱远山说。

老夫人说得话十分，众人也觉得气氛不一般。众人诺诺称是，无不如捣蒜。而宋翊在一旁，并没有开，她可不想主动引炮火。学真王一样，面无表情。

苏小琴心中其实对真王妃有些抱歉，毕竟这些日，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老夫人这尊大佛，便有些不想承认曾今投靠过真王妃的事实。但现在，她又不得不指望真王妃替自己找回清白。所以，苏小琴现在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