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这么银，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也多亏王妃你还一直算着账。王妃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不就是想说，我们二房穷，连几衣服和首饰的银都没有，要从公中偷银？我可告诉你们，在这个家里，谁也没有我们家老爷挣钱多。他愿意贴补我和四小，你们得着吗？”曹氏一脸心虚，但还要故作镇定地说。

宋翊岂能不知曹氏的如意算盘，冷笑一下说“听说二夫人和四小最近一直席各府的宴会，又是衣服又是置办首饰的，了不少银吧？”

王氏冷了脸，老夫人杜氏也脸不好。虽然曹氏所言非虚，但这样赤说来，所有人脸上都不好看。

曹氏说着，朝屋内各人脸上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要不是朱远川，朱远山哪能坐上吏尚书的位置，真王府哪里有如此风光？”

“另外，各房开销，太太、小的月例银也是有定数。除了老夫人和本王妃每月100两以外，二位夫人各是80两，几位未阁的小是20两，几位姨娘30两。虽然银不多，但各位吃饭、穿衣都不钱，是公中银，每个月的月例也够各位了。”

把自己和曹氏的过错轻描淡写揭过。宋翊哪里肯如她所愿？

“有没有，二夫人心里清楚。府里下人也分三六九等，工钱不一，但每月都有定数，从来都是先预留下人的工钱，这也是咱们真王府的传统，从太祖爷爷发迹后就定的规矩。”

“四小，就单纯为了害怕我说你办事不利，便吓得不敢告诉我了吗？难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曹氏有些心虚，说话语气都了许多，但还是着说“那些都是小钱。我们二房又不是不起。王妃难还想说我们挪用公款？”

“二夫人和四小，每月也有100两银，算起来，也不少了。但我看二夫人最近置办的首饰，都是自京都最大的首饰坊吧？每件都不是便宜货，少说也要50两以上。我就是不知，二夫人和四小哪里有银能置办这么多的新首饰，听说，这个月，二夫人都叫人替四小裁了好几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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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看着众人都沉默下来，只有曹氏一脸得意神。

“王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我们四小替你背锅，还有问题不成？你是想诬陷我们四小中饱私，从公家捞银吗？”曹氏自认为中的漏，自己已经补上，只要打死不认，便没有人能抓住自己和四小的把柄。

“大哥那些俸禄，能吗使的？朝中吏尚书，一品大员，说得好听，但每年的俸禄还不够我们家老爷请人吃顿饭呢。这些年，若不是我们家老爷往家里寄银。大哥的这个吏尚书能这么快坐上吗？这些年，你们大房了我们多少银。大嫂，您不会不知吧？”

“曹氏，你说这话，我便不听了。你说你没有趁着四小账的便利，挪用公中的银便是，好端端说这些话什么？难我们老爷就没有俸禄？”王氏摇了摇，一副不认同曹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