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解释：“远古鲛人族时期，的确有无别之分的传闻，但是经过数万年的演变，鲛人族早已是别分明，只有极少数特例，是雌雄同的存在，而这特例，也约摸千年才会现一两个。”

“我虽然读书不多，见识浅薄，但也读过一些古籍。”墨星沉也有些不好意思说，支支吾吾的，“古籍记载，鲛人族乃远古神兽族，无别之分，不知……可否为真？”

他是万界妖帝，睥睨众生，待妖族内忧外患解决，哪里还会记得，在这么一个渺小的地方，曾经认识过一个小丫？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啊？”见墨清歌脸不太好看，云染意识到小的情绪有些低落。

“完了。”墨清歌腾然起，这才想起来，她好像放了暮初的鸽。

看来，是他想多了。

皇叔之所以来北冥大陆，只是多一个韬光养晦的地方罢了。

“你说？”

“没错。”云染轻轻了，“数千年来，万界始终都是于各大大小小的动中，从未真正停息过，我的兔窝也是在战中被毁的，差连小命都没了呢！”

她是对皇叔有些好，但她墨清歌，从来都不是那被情困扰羁绊的人！

“那是被迫无奈了。”云染咬了咬下，淡淡，“那时恰逢万界全面崩，妖族四面楚歌，老妖帝受重伤，也是每况愈下，一病不起，而尊主的修为即使跌了三成，依旧于其它皇嗣和长老，便临危受命！”

听完这一系列信息量很大的话，墨清歌的心情，突然之间有些沉重。

若是有缘无分，她也不求，更不会为了情二字，撕心裂肺，伤怀到极致。

之前对她的那些承诺，或许只是随说说罢了，堂堂妖帝，又怎么会当真看得上她一个普通人？

一番话说完，所有人的脸都黑了。

若是要真正韬光养晦，难不该更低调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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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墨星沉看了云染一，又问，“云染，我能不能……问一个很冒昧的问题？”

如果皇叔愿意等她成长起来，她也愿意和皇叔一同去面对战。

“那如今的妖族……”墨清歌似乎想问什么。

“哦。”墨星沉若有所思地了，心里的大石才算放下一些。

这时候，一位家丁从外面来：“清歌姑娘，刚刚少城主参加完炼师大赛回来了，今天的比赛，似乎有些崩，少城主现在情绪很不好，您……要不要过去看一？”

苍天，他这是开始怀疑尊主的别了吗？

不得不说，战争真是害人啊。

“万界，真的很动吗？”墨清歌若有所思地问了这么一句。

“唉。”云染无奈摇了摇，“妖族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十年，这几年，却时常有人作，内忧外患众多，我想，照着这个趋势，妖族也上要爆发大规模战争了！”

小兄弟，说话可是要负责的，你可不能在小面前诽谤我家尊主啊！

“没什么。”墨清歌角微扬，淡然一笑，装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