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龙无尘绷不住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声歉：

“是，我……我这就还给你。”龙无尘吓得语无次，急忙从怀里取那块晶莹剔透的鲛人泪，归还给她。

“聒噪！”

“好。”顾衾墨一答应，冷声，“都退下吧。”

“姑，我错了，是我胆大包天，招惹了你，我罪该万死，我给你磕，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接过鲛人泪，墨清歌了，便小心翼翼地收回袖中了。

墨清歌微微蹙眉，大概是觉得，这家伙应该是真的不知情。

“我的耐心可不多，也不想听废话。”少女的声音，冷漠如冰。

听到这里，顾衾墨心掠过些许欣喜。

正要下令，却被墨清歌打断了：“皇叔，别着急啊，等我问完了再杀嘛？”

在赫连家族的仇，她可都记着呢。

龙无尘被的业火折磨着，勉言：“姑饶命啊，我只是跟着父亲，并不知什么幕后黑手，若有半句假话，我……我就不得好死！”

“是！”

“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说罢，便连着给她磕了好几个，脑门都快磕破了，一边磕还一边哭喊着认错。

要不然，他这么怂，为了保命，恐怕早就说了。

墨清歌角微勾，勾起一抹腹黑变态的笑容：“不过今日，我给你一个机会，倘若你说暗算我皇叔的幕后黑手，我就轻烧你。”

于是，墨清歌收起红莲业火，侧目吩咐：“云辰，把这个废拖到一边去，给我往死里打！”

“妖后，打哪？”云辰请示。

龙无尘慌得六神无主：“别杀我，别杀我，我闭嘴，我闭嘴就是了！”

瞧他这没息的样！

“是！”

原来，这小丫一直惦记着他呢。

墨清歌不由得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笑了笑。

顾衾墨秀眉微蹙，被他哭的有些心烦：“来人啊……”

云辰领命，便让狱卒将龙无尘拖到了一边，龙无尘一直哭喊着求饶。

“打脸！”墨清歌脱而，“但凡是看得见的地方，都给我打烂了！”

“我，我……”

“你……你要什么？”看着墨清歌掌心的红莲业火升腾而起，龙无尘瞪大睛，有些惶恐。

他的双手，始终都在哆嗦，余光还时不时观察着妖帝的神，生怕自己惹得妖帝一个不兴，这双手就没了。

她的声音，略带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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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他爹都被杀了，他还能有什么胆？

“我……我不知！”龙无尘摇了摇，“我真的不知，啊……”

她摊开手，放在龙无尘跟前：“我的东西，你是不是该还给我？”

苍白。

话还没说完，灼的业火落在他上，刺骨的，过肌肤，蔓延骨髓。

她的神，变得凌厉了一分：“龙无尘，我呢，向来都是个心狭隘，睚眦必报的人，你既惹了我，就要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墨清歌冷嘲讽，语气恢复了冷漠：“就这胆，也敢参与中都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