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轻轻了，没有说话。

“歌儿有心事？”他追问。

罢了，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不必说来。

墨清歌低眸，与他四目相对，看着他温柔的神，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顾衾墨一笑而过，没有回答。

接着，她便转移了话题：“皇叔，这糕可真甜，你尝尝。”

墨清歌将糕咽了下去，压着咙与心尖的晦涩，有些悸动。

墨清歌恍然回神，这才听清了他的话：“我……”

“没有。”她的回答，言简意赅。

“可是，你今日一天都没理我了。”妖孽的声线中，透着几许无奈，几许幽怨。

“甜吗？”他问。

“那你怎么还是愁眉苦脸的。”顾衾墨依旧有些担忧。

“皇叔，你不吃，便不要吃了。”她言阻止，“只是我想知，你为何不吃甜？”

就连上官枫和青藤长老说的那些细节，也是一字不漏地都说给他听了。

他的右手连抬都抬不起来，只有一只手能动，还亲手给她糕，墨清歌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完成的。

于是，她笑了笑：“我没事，刚刚想药方想的太投了，有些神。”

她正要收手，谁知，顾衾墨却微微启，将她送来的糕吞了下去。

她拿起一块糕，送到顾衾墨边，见他眸微微恻隐了一下，便停住了。

顾衾墨抬眸注视着她，将手中一盘致的糕，端至她面门，言：“尝尝皇叔亲手的糕，便不要再闷闷不乐了，嗯？”

“没事。”他不放在心上。

“皇叔，你不必为我劳累的。”墨清歌无奈叹了一气，心里有些难受。

“告诉我，在想些什么？”顾衾墨悉心问。

“你亲手的？”墨清歌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注视到，他白皙的手掌有血痕，像是被刀划来的，“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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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顾衾墨冰微勾，蹲在她跟前，亲手喂了她一块。

于是，她看见圣女真容的事情说了来，仔细阐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怔了怔，墨清歌只好抿嘴一笑：“皇叔，我没有不开心，更没有生你的气，是你多虑了。”

本来也只是随一问，他不说，墨清歌也没继续问下去了。

差忘了，皇叔不吃甜。

墨清歌咬了咬下，却又将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

“那就好。”顾衾墨注视着她的眸，“若有心事，说来与我听听，否则，看见歌儿闷闷不乐，我会心疼的。”

她越是这样平静的语气，就越是让他担忧不安。

“这些证据都可以说明，圣女不是我娘亲，但我每日给她诊断的时候，心里都会很不安，很难受。”墨清歌咬了咬下，“或许，是有不甘心。”

心结说来，便会好受很多。

所有的话，似乎都埋在心底了。

一想起甜的味，脑海中，便会闪过那些血腥、狰狞的画面，心里阵阵发麻。

明明是淡漠的语气，听起来却无比温柔。

除了恶心麻木，再没有别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