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了一。”墨清歌微微颔首，心虚到不敢去看他的睛。

“清歌？”墨星沉也是一脸担忧，“你不要用这么偏激的方法来救娘亲，或者，你用我的血，不要伤害自己啊！”

“我想救娘亲，咳咳……”墨清歌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翻涌，吐些许逆血。

她的轻飘飘的，拢在怀里，有些虚弱。

“我……”

顾衾墨一言不发，抱着她回了院，冷着脸将她放在了床榻上，面容挂着挥散不去的担忧。

所以，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玄力掌心，玄纹镯瞬间化作一把匕首，握在掌心。

她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也是怕哥哥去傻事。

这个丫，就没为她自己考虑过半分吗？

作为一个炼丹师，一个大夫，她不可能不知。

墨清歌咬了咬下，不说话。

如果确定吻合，她就可以炼制凝魂丹，救娘亲的命了。

就算是为了救娘亲，他也不忍心。

刚追来的墨星沉，就听见了这句话，顿时担忧万分。

“胡闹！”顾衾墨冷声呵斥，“你不知，这样会损耗你的元吗？”

下一秒，前一黑，耳鸣了须臾。

“别说话！”

倘若要炼制凝魂丹，耗费大量的血，可想而知，她这条命可能都不够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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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歌秀眉微蹙，淡淡：“我没事。”

顾衾墨接住少女栽倒而落的，随即将她抱起。

“所以，你就要这么伤害自己？”顾衾墨打断了她的话，心底一阵愠怒。

墨清歌扶着圣女的，仿佛在自言自语：“娘亲，有我跟星沉在，便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

从月殿来，墨清歌脸有些惨白，刚走几步，步伐便虚浮飘摇，天旋地转。

顾衾墨低眸，才注意到她的伤痕，顿时心如麻，猜到了一二。

他怎么忍心看见妹妹伤害自己？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耗了几滴心血，便会虚弱成这样。

“清歌，你怎么样了？”墨星沉也担心万分。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圣女的病情被暂且稳定，苍白的面容，也终于恢复了一丝血。

她的语气，虚弱无力。

…………

“歌儿！”

她想再试探一次，自己的血，是否能被圣女收。

墨清歌便没再说话，靠在他怀里，微微闭目，须臾，才觉力气恢复了些许。

“你怎么了？”他的语气，满是关切与担忧。

他蹲下来，抓住墨清歌纤细的手腕：“你是不是以血药了？”

墨星沉不舍地看了一床榻上的人，微微叹了一气，迈着沉重的步去了。

毕竟，用错了属不符合的血，是致命的！

但尽如此，她也下定了决心！

这才转的工夫，发生了什么？

“你的血不行。”墨清歌淡淡回答，“不仅需要至亲，还需与娘亲的质、属，完全吻合，哥哥……你救不了娘亲。”

顾衾墨吓得脸惨白，握住她的小手，温和的玄力自指尖她内，环绕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