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微微侧目，语气恢复冷漠：“如此，就照妖后说的去！”

“是！”

听到这里，上官枫心如刀割，自嘲笑了笑，一句话也说不。

两人从牢离开，耳畔，还不断传来上官枫的惨叫声。

这样的折磨，确实比死还痛苦。

云陌：“……”

中都，乃无人辖之地，黑白无数，鱼龙混杂，形形的人都有。

明明是甜甜的语气，说的，却是这么一番歹毒的话。

终于，云陌先听不下去了，言请示：“陛下，您来都来了，要不要连同轩辕辙，也一并置下？”

新尊……

不过，云陌不敢多问什么，随即应声了下来。

“好。”

“对了。”墨清歌又问，“云陌，人是族使者送来的，那使者呢？”

“妖帝，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墨清歌的心情，仿佛沉了谷底，有些复杂。

“你有就放了我，我轩辕家族，定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内丹已毁，如今是废人一个，不如打断手脚，丢去中都乞讨吧？”

“歌儿的主意不错。”顾衾墨轻抚了抚她的小脑袋，满都是意。

“顾衾墨，我要杀了你！”

可是这些，他统统不在乎。

“歌儿，此气重，我们走吧。”顾衾墨回过神来，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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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苍凉之境，莫过于此吧。

一个残废的人，被丢在中都乞讨，也只有凄惨度日的下场，或是被当作隶，卖来买去，受尽苦难。

谁知，他却轻描淡写：“歌儿好奇。”

狱卒在前面带着路，两人穿梭在牢中，却隐约听见，另一牢房传来阵阵谩骂声。

是轩辕辙的声音。

为了清歌，就算背负千古骂名，他也甘之如饴，没有一句悔恨。

两人的情意，上官枫都看在里，指骨蜷，也记恨在心里。

顾衾墨淡淡瞥了他一，下令：“派人暗中盯着魇殿。”

云陌随即领命。

他坏事尽，亲手弑父，伤害待他最好的姑姑，世人说他丧心病狂，他是万界三族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

“是！”

清歌恨他，恨之骨！

原来，陛下并非是因为忌惮新尊，有所顾虑，只是为了满足妖后的好奇心，才让他派人盯着魇殿，去调查这件事。

在这跟他们玩猜谜呢？

“陛下。”云陌忍不住问，“你是担心这个新尊目的不单纯？”

“妖后，那使者送完人就走了，没有多停留。”云陌一五一十地回答，“只说，代他们的新尊主，向陛下问声好。”

“呵。”墨清歌嗤之以鼻地笑了笑，“我倒是有些好奇，族的新尊，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如此神神叨叨的。”

如今，他什么也没有了。

若是娘亲知，她一手带大的孩，变成如今这般疯癫模样，想必会很心痛吧。

那日，他被顾衾墨废了修为后，苟延残地活了下来，一直被关押在牢中，听候置。

“属下也好奇……”云陌多嘴话了一句。

他所在乎的人，只有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