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逐渐没那么惨白了，只是始终昏睡着，眶还微着。

缓缓收回玄力，顾衾墨捂住，从咙中涌一鲜血，甜腥而又苦涩。

听到这里，顾衾墨缓缓起，腔中又是一阵翻涌，咳血。

可现在看来，许多事，他还是有心无力。

…………

内殿格外静谧，连烛火摇曳的风声也听得一清二楚，仿佛不染尘埃。

他知，歌儿是因魇术作祟，才会满目悲戚，才更不想将这个悲剧般的孩留下来，从生开始就承受痛苦。

下一秒，双目一黑，四肢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咳咳咳……”

但他不能……

“还没有。”君熠尘如实回答，又接着，“墨，你为了保住那个孩，竟渡了那么多修为去，至少得百年才能恢复，可惜我看，你的小妖后未必会领情。”

苍凉，荒冷。

遥远的像是在云端，却又宛若近在咫尺、手可及。

顾衾墨心尖颤抖了一下，转而平静：“我这么，并非是为了让她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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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侧目，冷声：“都去。”

一笑，修长如玉的指骨轻抚过墨清歌苍白的小脸： [page]

这三个字，听起来有些沉重。

他不能由着歌儿这样伤害自己，伤害孩。

“她醒了吗？”

他知，自己也拦不住。

他略显不安地问：“歌儿怎么样了？”

放弃？

顾衾墨剧烈咳了几声，角溢鲜血，起，便与君熠尘四目相对。

剧烈咳嗽了几声，鲜血涌，连同心尖的伤也一并迸裂，锥心刺骨，瞬间传遍全，四肢如同了般沉重。

森白的玄力，源源不断墨清歌内，她下血滴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凝固。

无论是歌儿，还是这个来之不易的孩，他都不会放弃！

“歌儿，你和孩，都绝不会有任何闪失。”

殿内的御医和侍女都退下后，顾衾墨轻抬手，森白玄力凝聚掌心，缓缓女内，环绕她周。

这样的寂静，让顾衾墨产生了一错觉，好似回到了三百年前，或是回到了天冥学院，那无数个，与卿共枕、安然眠的岁月。

“御医说了，她暂且无恙。”君熠尘言，“我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要让他如何放弃？

再次苏醒时，银烛微光，月邃，还有殿内淡淡的清香，缓缓升腾在上空。

究竟有多恨他，歌儿才会狠心这般绝望的决定。

“咳咳……歌儿？”

那毕竟……也是她的孩啊。

他只愿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一切，仅此而已。

君熠尘面担忧，却也未阻拦：“先把药喝了再去。”

夜幕，月，透过窗，能依稀看见繁星，如同锁星湖那镜月的一夜。

这时候，外面来了一位神使：“启禀上，清歌姑娘醒了。”

空气中，还隐隐混杂着血腥的味。

“歌儿，你就如此恨我，恨到连自己也不惜伤害吗？”

“是！”